呂靜朝他大吼:“傻著干嘛,快挾持人質啊,蠢貨!”
男人這才想起來,他看不遠處的地上有刀子,伏低身子摸索著上去撿。
他剛拿起刀子,窗口的光線忽然變暗,一個武裝人員繩索速降到窗前,他一躍進屋,飛腿將男人掃到地上。
顧易軻打開房門,里面所有人已經被解決,呂靜被隊員控制起來。
安珺奚蜷縮在角落里,她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看出去,眼淚又流下來,“易軻。”
顧易軻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他上去抱著她,看到她腿上不停流著血,心里的恐慌排山倒海般把他淹沒,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無能為力。
“奚奚,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抱起她下樓。
安珺奚靠在熟悉的懷抱里,緊繃的神經陡然放松,暈了過去。
顧易軻低頭看她,“奚奚,你別睡!”
他怒吼一聲,“車子呢,去醫院!”
兩輛車子在路上狂飆,不到十五分鐘就停在私家醫院門口。
幾個醫生護士等在那里,安珺奚和張妙言被放到病床上,快速往急救室推去。
安珺奚剛接觸到病床,床單就被鮮血染紅,她虛弱得像沒有呼吸,跟著旁邊的顧易軻心里刺痛,“奚奚,你不能這樣嚇我。”
病床被推進手術室,醫生把顧易軻攔在外面,“總裁請放心,太太一定會沒事的。”
顧易軻失控的揪著他的衣領,“聽著,絕對不能有一點意外!”
俞錚忙拉開總裁,他對醫生說:“快去吧。”
岳笑陽去換上手術服,迅速消毒洗手,大步走進手術室。
安珺奚和張妙言都失血過多,“準備輸血!”
呂靜在地上研究著花花綠綠的藥丸和注射針筒,嘴里說道:“應該是先注射這支,再吃藥,那效果就很好了。”
張妙言害怕的挪到安珺奚身邊,緊緊的靠著她:“珺奚……”
安珺奚背后的指甲快要被抓斷,她疼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咬牙說:“呂靜,你恨的是我,你放了妙言,她是無辜的。”
“為什么要放了她?多死一個不多。”
呂靜把藥扔在地上,她打開房間的門,說:“你們都進來!”
七八個男人從外面進來,他們一看地上的兩個美人兒,眼里頓時冒出餓狼一樣的光。
她們被冰水淋過,衣服完全貼在身上,曼妙的曲線讓人看得眼睛發紅。
張妙言見他們盯著自己的胸部,她低頭看到自己的文胸在濕透的白衣下暴露無遺,在這群禽獸面前就像沒穿衣服。
張妙言嚇得大叫。
有的男人已經忍不住了,摩擦雙手蠢蠢欲動,“叫得越大聲,爺幾個越是喜歡。”
張妙言死死的咬著嘴唇,很快就咬出血來。
呂靜說:“安珺奚,讓你享受一下我姐姐那樣的待遇,讓顧易軻知道你也是個賤貨!”
安珺奚拼命想掙脫繩子,手里勒得骨頭都要斷掉一樣,她知道這樣根本沒有用,可是她現在什么都做不了。
幾個男人已經在脫褲子,張妙言驚恐的閉上眼睛,她緊緊的靠著安珺奚,終于哭出來:“珺奚,我寧愿現在就死!”
“美女說這話就不對了,等會你們就爽得舍不得死!”
男人們問呂靜:“呂小姐,現在可以讓我們嘗嘗滋味兒了沒有?”
呂靜看著地上的東西,說:“給她們加點兒藥,就是烈女都會配合你們的。”
一個男的說:“貞潔烈女我最是喜歡了,夠勁!”
“是嗎?”呂靜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