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的手在身后握成拳頭,她流著淚對安珺奚說:“珺奚,謝謝你關心過我,希望下輩子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她說完,后腦勺猛的用力撞向墻壁,發出一聲悶響。
安珺奚一窒,“妙言!”
張妙言的舉動激怒了這些男人,他們不再管呂靜是否下命令,三個男人拖起張妙言走出去。
“你們想干什么,不要!”安珺奚看著張妙言被拖出去,她的聲音喊得沙啞,“妙言!”
張妙言被扔在大廳,頭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她意識依然清醒,看幾個男人在她面前脫光了衣服,她拼命掙扎著。
兩個男人惡笑著去撕她的衣服,張妙言大哭起來。
房間里的呂靜退到旁邊,男人也不管安珺奚腿上在流血,下流的笑著摸上去,安珺奚崩潰的哭喊著:“易軻,易軻!救救我!”
顧易軻和謝煜臣帶著幾個人速跑上樓,在樓梯聽到安珺奚撕心裂肺的叫他的名字,他心里比死更難受,眼睛染上嗜血的狠戾,腳下跨過欄桿幾步上到樓上。
屋里的人還不知道大難臨頭,安珺奚的領口被撕開,呂靜身邊站著的兩個男人也想上去吃點甜頭,他們剛往前兩步,空氣突然傳來破空的尖利,接著兩聲慘叫響起,鮮血飛濺在墻壁上。
兩人直愣愣的倒在地,他們的眼珠茫然的轉了兩圈,到死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地上的兩個男人嚇得腿軟,一個人站起來想逃出去,他的頭部剛剛高于窗口,“砰!”的一聲,子彈準確無誤的打中頭部,鮮血混合著白色的東西糊在地上。
安珺奚尖叫著閉上眼睛。
這時,大廳門外傳來一聲巨響,顧易軻帶人闖進來,大廳里的男人還不知道房間的情況,他們剛撕開張妙言的褲子,張妙言衣不蔽體,已經哭不出聲來。
男人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懵,他們剛想拿家伙,跟在顧易軻后面的武裝人員舉起手,消音手槍精準的打中他們的胳膊。
總裁交代的,要留活兩條活命。
慘叫彼此起伏,謝煜臣看到張妙言躺在地上的樣子,他的心像被什么撞擊一下,幾步上去脫下大衣圍在她身上,他抱起她,手掌摸到她腦后流出溫熱的血,聲音都變了,“張妙言!”
張妙言目光沒有焦距的落在他的臉上,暈了過去。
呂靜貼墻站在死角里,安珺奚身邊最后一個活著的男人已經嚇成一灘爛泥,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呂靜朝他大吼:“傻著干嘛,快挾持人質啊,蠢貨!”
男人這才想起來,他看不遠處的地上有刀子,伏低身子摸索著上去撿。
他剛拿起刀子,窗口的光線忽然變暗,一個武裝人員繩索速降到窗前,他一躍進屋,飛腿將男人掃到地上。
顧易軻打開房門,里面所有人已經被解決,呂靜被隊員控制起來。
安珺奚蜷縮在角落里,她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看出去,眼淚又流下來,“易軻。”
顧易軻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他上去抱著她,看到她腿上不停流著血,心里的恐慌排山倒海般把他淹沒,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無能為力。
“奚奚,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抱起她下樓。
安珺奚靠在熟悉的懷抱里,緊繃的神經陡然放松,暈了過去。
顧易軻低頭看她,“奚奚,你別睡!”
他怒吼一聲,“車子呢,去醫院!”
兩輛車子在路上狂飆,不到十五分鐘就停在私家醫院門口。
幾個醫生護士等在那里,安珺奚和張妙言被放到病床上,快速往急救室推去。
安珺奚剛接觸到病床,床單就被鮮血染紅,她虛弱得像沒有呼吸,跟著旁邊的顧易軻心里刺痛,“奚奚,你不能這樣嚇我。”
病床被推進手術室,醫生把顧易軻攔在外面,“總裁請放心,太太一定會沒事的。”
顧易軻失控的揪著他的衣領,“聽著,絕對不能有一點意外!”
俞錚忙拉開總裁,他對醫生說:“快去吧。”
岳笑陽去換上手術服,迅速消毒洗手,大步走進手術室。
安珺奚和張妙言都失血過多,“準備輸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