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坐下來和安父聊天,兩人走了一盤象棋,他輸得不著痕跡,說:“看來我還要多學習。”
安父喜滋滋的:“我在御華府已經找不到對手了,明天就去挑戰隔壁的小區。”
安珺奚在廚房聽得哈哈大笑,她走出來說:“爸爸,你想去踢館?”
安父說:“交流嘛,有輸有贏。”
吃飯的時候,安母說起安凌凌,“你大伯娘打過電話給我,問我在延城知不知道凌凌的事情,凌凌前段時間忽然打電話回家,說她要出國,以后都不回來了,你大伯娘心里著急呢!現在每天都哭,凌凌的電話也打不通了,不知道她發生什么事?”
安珺奚淡淡的說:“誰知道她呢,我都沒見過她。”
安母又說了一會兒家鄉的事情,安父說:“女兒女婿難得回來吃飯,就別提他們了。”說起他們就一肚子火。
現在安父也看開了,什么都比不上女兒的幸福重要,只要女兒過得好,別的事情他們也操心不了那么多。
安珺奚開始說起他們要出國的事情,顧易軻說:“下次我們帶上爸媽一起。”
安母笑著道:“我們去了你們年輕人還怎么玩,你們去玩就行,我參加了社區義工小組,還有大多的事情要忙呢。”
安珺奚看媽媽現在生活過得充實,她也很高興,“媽媽認識了不少老朋友吧?”
安母說:“還行,時間清閑下來,偶爾一起做義工,對社會有貢獻,我心里舒坦。”
他們聊著家常,吃完飯安珺奚和顧易軻辭別父母回公司。
劉智汶找上殷飛白的辦公室,“表哥,你上次是不是罵千梒了,她整天在我面前哭,我都煩透了!”
殷飛白仰頭靠著椅背,他把文件蓋在臉上,說:“小表妹,你們能不能別再來煩我!”
劉智汶拿開他的文件,認真的說:“表哥,千梒也沒做錯什么,你也用不著那樣去罵她嘛,她從小都是最受寵的,哪試過被人這樣罵。”
“你這就不對了,她對她大嫂態度惡劣,顧易軻也看不過眼的。”
劉智汶說:“那如果我勸千梒去給珺奚道歉,你是不是就會對她好點兒?”
“看情況。”
劉智汶看表哥語氣沒有那么強硬了,她拿出一個盒子說:“這是我買的項鏈,等會千梒上來你送給她,就說你是買的。”
“用得著嗎,那丫頭會不會亂想?”
劉智汶跟表哥撒嬌說:“表哥,你就答應我一次啦,起碼她不用整天纏著我哭,我都被她鬧得抑郁癥了!”
殷飛白被劉智汶哀求得沒脾氣,“行行行,僅此一次。”
劉智汶高興極了,通知千梒可以上來。
顧千梒一臉委屈的走進辦公室,“殷哥哥。”
殷飛白語氣涼涼的說:“知道錯了?”
顧千梒心里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有錯,可是她又怕殷哥哥生氣,勉勉強強的說:“知道了。”
殷飛白遞給她一個盒子:“給你的。”
顧千梒的小臉立馬換上笑容,她接過盒子打開,“好漂亮的項鏈呀!殷哥哥,是你特意去給我買的嗎?”款式不是她最喜歡的,不過沒關系,只要是殷哥哥送的,她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