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燒了!”
怪不得一整晚看著都沒什么精神,額頭這么燙,應該是高燒。
謝煜臣腦子一片混沌,呼吸都帶了熱氣,真是該死的高燒。
她的小手柔若無骨,帶點涼意,放在他的額頭上讓他感覺很舒服。
他沖動的想握住她的手,她已經收了回去,“怎么辦,你不舒服怎么還去吃飯,不留在家里好好休息?”
謝煜臣閉眼背靠在座位里,還真的是病來如山倒,讓岳笑陽那廝知道,可能會被笑一年。
連續高強度加班半個月后,整天待在低溫冷氣實驗室的他終于倒下了,白天在家里躺了一整天,岳笑陽打給他說一起試菜,他哪有什么胃口吃東西,接著聽他說也叫上張妙言,他就答應了。
他突然想見她。
出門前他洗了一次冷水澡,整個人才稍微清醒一點,想不到還是撐不到回家。
他揉了揉眉心,說:“我回家睡一會就行,你回去吧,我看你進門再走。”
張妙言看他高燒得快要虛脫,“這樣還怎么開車,你進去休息一會,笑陽回來了讓他給你看看。”
心想這個男人真是讓人操心,這么大的人了也不會照顧自己,在酒店還喝了酒。
張妙言要拉他下車,謝煜臣本來想拒絕,她湊近上來,身上的香氣鉆進他鼻子里,他便鬼使神差的點頭說:“那好。”
他下車關門,張妙言看他腳步不像平常那么穩,小心的扶著他的胳膊,“小心,有臺階。”
他大半個身子都靠在她身上,但不是很重,張妙言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要不是怕他摔倒,她真的會推開他。
謝煜臣手臂順其自然的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看似很虛弱,實則還是自己承受了大部分的重量,不然真怕會壓垮這個小妮子。
張妙言艱難的扶著謝煜臣上樓梯,她按了密碼開門進去,扶他躺在沙發上。
這里去客房實在太遠了,對她來說是一項大工程,她擔心自己會把他扔在半路上,唯有讓他睡沙發。
謝煜臣整個人躺在沙發上,偌大的沙發一下子就被他占滿了,總歸是可以躺著休息,他臉色好了很多。
他抬起手扯開領帶,解開領口的幾顆扣子,嘴里喊著熱。
張妙言不敢亂瞄,她說:“我去拿冰袋。”
她先擰了毛巾幫他擦汗,然后在他額頭敷上冰袋。
她記得他喝了酒,不能亂吃藥,想打電話給岳笑陽讓他早點回來,想到今晚曉鈺不高興,忍著沒有去打擾他們。
看看他燒到幾度,實在太高了再叫岳笑陽吧?
張妙言在藥箱里找到探溫計,她回到大廳,謝煜臣好像睡著了。
她輕聲叫他:“謝先生?”
岳笑陽的話沒有消除鞏曉鈺的疑慮,她說:“岳笑陽,如果我在你面前和謝煜臣舉止親昵,你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