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知道自己不該打擾他工作,實在還是忍不住,她進去問:“易軻,南亞有消息嗎?”
現在又是三天過去了,他說給她五天時間,現在還剩兩天。
她心里一天比一天沒底,每天吃不下睡不好,做夢都是爸爸媽媽溺水而亡的畫面。
顧易軻暫時放下工作,“還沒有,奚奚……”
顧易軻比她更難受,這個時候他幫不上忙,心里極其折磨。
安珺奚晦澀的說:“我知道了,你繼續忙,我去睡了。”
顧易軻和她一起回到房間,等她睡著了才去書房。
房間沒有關燈,安珺奚現在還是怕黑,一個人睡覺一定要開著燈。
顧易軻關上門出去后,安珺奚又睜開眼睛。
她走出陽臺去吹冷風,這樣的絕望,到底什么時候才是盡頭?
兩個小時后,顧易軻回房間看她,在房間找不到人,他找了一圈,看到她坐在陽臺的凳子上睡著了。
他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慢慢腐蝕著,一寸寸刺痛他的神經。
他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好,還談什么給她幸福?
南亞某小島上。
這里遍布著大小不一的群島,因為地理位置偏僻,離很多重要航線都非常偏遠,附近的海域暗流洶涌,這些群島甚少有船只靠近。
在群島中隱藏一個普通的小島,小島外觀看起來跟其他島嶼沒什么兩樣,實則沿線每二千米就隱藏著持槍站崗的人,小島的地下也是暗藏乾坤。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不,這是一座修在地下的宮殿。
顧況廈坐在大廳里喝著紅酒,一手拿著雪茄,很是悠然自得。
他吐出一個煙圈,臉上也隨即露出狡詐的笑容。
顧易軻應該還在南非海域找他吧?太遲了!
他心里涌上一陣快意,他在南非謀劃多年,終于看到了反擊顧易軻的希望,怎能不興奮?
他怎么會去跳海,跳海的只是他的替死鬼而已,早就被他在警隊里的內線暗中處理了,他在那早一天就已經乘坐直升機離開南非,現在這個島嶼是他的地頭,最安全不過。
顧易軻,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栽在你手里,屬于我的東西,我要全都拿回來!
這時走進來兩個男人,男人均是亞洲普通面孔,他們跟顧況廈匯報:“二爺,從延城傳回的消息,七叔公病情加重,律師去過醫院兩次,顧氏最近應該會有重大股權變更。”
那個老家伙終于熬不住了?
顧況廈端詳著手里晶瑩的紅酒杯,“最近關口風聲怎么樣,我要回國。”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在那個老家伙斷氣前,他要奪回屬于他的股份。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說:“關口查得很嚴,無論航空還是水路,現在回國都不太安全。”
安珺奚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