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嘆息一聲,眼里滿是節哀的惋惜。
安珺奚上樓走進家門,屋子才一段時間沒人住,就積了不少灰塵。
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感到這房子空蕩得可怕。
小劉的車子一直停在大門口,等了很久才打電話匯報:“總裁,太太進御華府一個小時了,到現在都沒出來,我要不要繼續等?”
顧易軻頹廢的坐在房間里,屋里煙霧繚繞,地上都是煙頭。
他說:“繼續等著。”
他把臉埋在手掌里,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奚奚為什么突然跟他說離婚?
她說不愛他了,他怎么會相信。
安珺奚在屋子里坐到天黑,她把所有燈都打開。
嫁給易軻后,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個人住,習慣就是那么可怕,自己獨自住了那么多年,才嫁給他不到一年,已經不能適應獨處了。
顧況廈果然又聯系她,“進度還不錯,不過他沒答應離婚,他不夠恨你。”
安珺奚起身去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她不想表現得太害怕,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顧況廈,你還想怎樣!”
她才說了離婚,顧況廈竟然什么都知道!
顧況廈這次的電話很短暫,他說:“要讓顧易軻恨你,我再給你幾天時間,如果不想你爸媽有事,就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電話沒聲音了。
安珺奚去檢查自己的鞋子、包包、衣服,每一個小地方都沒有放過,沒發現任何類似竊聽器的東西。
那顧況廈到底為什么陰魂不散,他是怎樣監視她的?
安珺奚的精神近乎失常,她甚至懷疑自己皮膚里不知什么時候被植入過竊聽器,她知道有那種東西的存在。
顯然這個懷疑是不成立的,沒有陌生人接近過她。
她仔細回想幾遍,今天在醫院現場知道她提出離婚的都是家里人,顧況永夫婦,顧千梒,顧易軻,沒別的人了。
這其中任意一個都不可能和顧況廈勾結。
顧況廈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手段?她都快被折磨成神經病了!
晚上十點左右,急促的門鈴聲拉回安珺奚的思緒,門外的人大叫:“珺奚,你在里面嗎?”
安珺奚聽出是殷飛白的聲音,她去開門:“你有什么事?”
殷飛白看她沒事,舒出一口氣說:“我聽顧千梒說你要離婚,為什么?是不是顧易軻那混蛋對不起你?”
安珺奚就要送客:“他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他沒感情了,我現在亂得很,你別再煩我!”
她想關門,殷飛白抵著門不讓她關上,“不可能的,珺奚,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我幫你討回公道!”
安珺奚是真的煩了:“你為什么這么多事!”
“因為我喜歡你!”
安珺奚看殷飛白不像是玩笑,震驚過后,她平淡的說:“謝謝,但是我不喜歡你,你回去吧。”
殷飛白不讓她關門,“珺奚,你剛剛離婚,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可以……”
安珺奚用力把他推出去,“你們都說明白我的心情,放屁!你能明白什么?我是那么隨便的女人嗎,剛剛才離開顧易軻,轉頭就會找別人?殷飛白,你這是在侮辱我,你走!”
殷飛白只是擔心她,實在沒想那么多,他見安珺奚生氣,慌亂的說:“那你好好冷靜幾天,不要太傷心,有什么需要盡管聯系我。”
安珺奚把他趕走,用力把門關上。
殷飛白走進電梯,電梯下去后,顧千梒從安全通道走出來。
她厚著臉皮去找殷哥哥,不小心說漏嘴安珺奚要離婚,他就火燒火燎的趕過來了。
她要不是一路跟著,還不知道他心里竟然喜歡那個賤人。
她為了他幾乎要自殺,他都沒看一眼,怎么安珺奚出一點事情,他就這么著急?
顧千梒死死的瞪著安珺奚進去的那道門,這個賤人,不但搶走了她哥哥,還搶了她喜歡的人!
安珺奚,你怎么那么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