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任意一個都不可能和顧況廈勾結。
顧況廈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手段?她都快被折磨成神經病了!
晚上十點左右,急促的門鈴聲拉回安珺奚的思緒,門外的人大叫:“珺奚,你在里面嗎?”
安珺奚聽出是殷飛白的聲音,她去開門:“你有什么事?”
殷飛白看她沒事,舒出一口氣說:“我聽顧千梒說你要離婚,為什么?是不是顧易軻那混蛋對不起你?”
安珺奚就要送客:“他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他沒感情了,我現在亂得很,你別再煩我!”
她想關門,殷飛白抵著門不讓她關上,“不可能的,珺奚,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我幫你討回公道!”
安珺奚是真的煩了:“你為什么這么多事!”
“因為我喜歡你!”
安珺奚看殷飛白不像是玩笑,震驚過后,她平淡的說:“謝謝,但是我不喜歡你,你回去吧。”
殷飛白不讓她關門,“珺奚,你剛剛離婚,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可以……”
安珺奚用力把他推出去,“你們都說明白我的心情,放屁!你能明白什么?我是那么隨便的女人嗎,剛剛才離開顧易軻,轉頭就會找別人?殷飛白,你這是在侮辱我,你走!”
殷飛白只是擔心她,實在沒想那么多,他見安珺奚生氣,慌亂的說:“那你好好冷靜幾天,不要太傷心,有什么需要盡管聯系我。”
安珺奚把他趕走,用力把門關上。
殷飛白走進電梯,電梯下去后,顧千梒從安全通道走出來。
她厚著臉皮去找殷哥哥,不小心說漏嘴安珺奚要離婚,他就火燒火燎的趕過來了。
她要不是一路跟著,還不知道他心里竟然喜歡那個賤人。
她為了他幾乎要自殺,他都沒看一眼,怎么安珺奚出一點事情,他就這么著急?
顧千梒死死的瞪著安珺奚進去的那道門,這個賤人,不但搶走了她哥哥,還搶了她喜歡的人!
安珺奚,你怎么那么賤?
安珺奚面對顧易軻的質問,她面不改色的說:“對,我跟你在一起,都是因為你是顧總裁。”
顧千梒小聲跟母親說:“看吧,她就是為了錢。”
梁徽筠恨不得親手教訓這個女人,最近公司有多忙她是清楚的,易軻肩頭上的壓力有多大她更清楚,這個時候安珺奚不能幫上一點忙,還在鬧離婚,根本不配當他的妻子!
她說:“安珺奚,那你走,走了永遠都別回來!”
顧易軻拉緊安珺奚的手,他抿緊薄唇,眼睛里只有她的倒影,“安珺奚,就當你是為了錢,你也要留下來,我不會讓你走。”
梁徽筠頭暈的扶著女兒,易軻是被她下了什么迷藥,非要這個女人不可?
安珺奚掙脫他的手,“顧易軻,我看到你就會想起我爸爸媽媽,我真的很難熬,這么多天以來我沒睡過一次好覺,閉上眼就是噩夢,求求你放過我,只有離開你,我才能慢慢忘記這些,就這樣吧!”
她轉身跑下樓,顧易軻想追上去,顧況永把他拽住。
“易軻,你讓她冷靜幾天,別逼得太急。”
顧易軻焦躁的在原地轉兩圈,拳頭猛的打在墻上,心里的氣始終發泄不出來,“安珺奚,你說過會留在我身邊的!”
梁徽筠看他手關節磨出了血,心疼的叫醫生,顧易軻煩躁的解開領帶,拿出手機打電話。
“小劉,跟著太太,看她去哪里。”
“好的總裁。”
安珺奚跑出醫院,她攔了一輛計程車,跟師傅說去御華府。
計程車離醫院越來越遠,安珺奚在車上哭出來,易軻,是我對不起你。
司機看乘客哭得凄涼,他也見怪不怪了,一看就是失戀的小女生。
車子到達御華府,安珺奚失魂落魄的走進去。
上次還是和易軻一起開開心心的回來跟爸媽吃飯,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門口保安亭的大爺看到她,他關心的問:“安小姐,你爸爸媽媽有消息了嗎?咱們小區除了a座504的李伯確認遇難,其他的人都回來啦!”
安珺奚低頭擦眼淚,她搖頭,“還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