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曉鈺說:“既然這樣,我以后就不打擾顧家了,我不會放棄找珺奚的,不論找多久,我都會找到她。”
何嫂凄涼的掉淚,“以前的顧家多熱鬧呀,現在……”
鞏曉鈺安慰她:“何嫂,事情總會過去的。”
顧易軻受傷住院后,顧況永暫任代行政總裁,梁徽筠則終日留在醫院照顧著,夫妻倆短短兩個月就老了幾歲。
顧易軻虛弱的坐在床上,他要拿手機,梁徽筠說:“你才剛醒沒多久,不用擔心公司……”
顧易軻說:“出去。”
梁徽筠只能把手機遞給他。
顧易軻打開手機,他和安珺奚的合照映入眼簾。
她在他懷里溫柔的笑著,小臉貼在他胸膛上,雙手抱著他的胳膊,一雙靈動的眼睛像是會說話。
梁徽筠在旁邊看到了,她想說什么,又不敢再提起。
顧易軻心臟劃過鉆心的痛楚,不知道是心痛還是扯到了傷口,他痛苦的閉上眼睛。
他清楚的記得在手術臺上,護士說:“她不愿意過來。”
即使他生死未卜,她也不愿意過來看一眼。
顧易軻心里的冰冷漸漸代替了痛,安珺奚,既然你這么絕情,那我成全你。
梁徽筠剛想拿走手機,顧易軻很快就把這張桌面刪除了,他打開新聞,看到顧氏的負面消息愈演愈烈。
他受傷住院果然瞞不住媒體,顧氏股價震蕩,跌至歷史新低,他再不出現,父親也壓不住。
他說:“我要出院。”
梁徽筠說:“不行!你才醒來幾天,傷口還沒愈合,你知道自己的傷有多嚴重嗎,差點就……”她說不下去。
醫生給他們下過一次病危通知書,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她頓時天旋地轉,昏迷兩天才醒過來。
她恨極了顧況廈,如果顧況廈沒死,她肯定會親手一刀一刀取他的命!
顧易軻拔下手腕的輸液,他叫何嫂:“去拿我的衣服。”
梁徽筠阻攔不住,唯有叫來醫生給他重新包扎傷口。
醫生說:“顧總裁的傷口離心臟很近,一定要注意不能撕裂傷口,出院最多一天就要回來休養。”
顧易軻換上深色的西服,就算傷口出血,也看不出來。
他回總部召開新聞發布會,顧況永看到兒子面不改色的站在各界媒體前回答問題,他手里捏了一把汗。
顧易軻思路敏捷,再尖銳的問題到了他面前,都能從容不迫的給出完美的答案,等他把問題處理完,又回公司開了幾個會議。
所有人都看到,顧總裁還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面前。
顧易軻的出現穩定了人心,也暫時堵住媒體的口,他回到車里時,襯衣早就被冷汗濕透,他眉頭緊皺著,痛苦的倒吸幾口涼氣。
梁徽筠給他遞藥,讓司機趕緊回醫院。
顧易軻說:“回別墅。”
“易軻,你……”
“回別墅!”他說話語氣重了點,傷口的神經又開始發疼。
梁徽筠看他臉色變得更蒼白,妥協說:“先回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