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左右吧,瑞文工作也忙,”安凌凌問,“呂靜怎么樣了?”
安珺奚不想說起呂靜,“不知道,易軻讓我別問,應該不會有好下場。”
安凌凌眼里還是有些恨,“其他人我可以不在乎,那個呂靜我沒那么大的心胸去原諒她,我想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她過得越是凄慘,她就越是開心。
安珺奚說:“有機會我問一下易軻,不知道他肯不肯告訴我。”
安凌凌想起什么,“另一伙人怎么處理了?”
安珺奚看著她,“什么另一伙人?”
“你們不知道嗎?”安凌凌眼神有些奇怪,“當年呂靜綁架你,是有兩伙人的,我親耳聽到。”
安珺奚手臂的汗毛豎起來,“你聽到什么?”
她從頭到尾都以為是呂靜指使李漴的人綁架她,根本沒想過有其他人參與!
如果真的有另一伙人,指使的那個人是肯定是認識她的,或許就在她身邊。
安珺奚抓緊杯子,那個人跟兩年前的顧況廈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想到還有她不知道的人躲在暗處,安珺奚的神經又繃緊起來。
這兩年她實在過得太疑心重重,不希望再出現不測。
安凌凌回憶當時的情景,“我在停車場聽到呂靜說,她一個人做不成事,讓那個人把你綁走,她再處置。”她應該沒有記錯。
安珺奚把事情梳理一遍,只能回去跟易軻商量了,當時誰會想到這一點?
對方做得太隱蔽,又有李漴在前面擋著,他們所有人都忽略有這個可能性,無論如何,她都要把那個人找出來,不能再讓這些危險人物留在身邊。
她掩飾說:“易軻應該知道的,我問問他。”
安凌凌沒再說下去。
鞏曉鈺來到咖啡廳,安珺奚看她走進門口,跟安凌凌說一聲:“我朋友來了。”
“嗯,你過去吧。”
她們本是同一個爺爺的姊妹,相處起來跟陌生人沒什么兩樣。
安珺奚跟瑞文道別,過去和鞏曉鈺另外找一個靠窗又安靜的角落坐下來。
她重新點了一杯喝的,好久都沒消化掉安凌凌說的話。
那個和呂靜合謀要害她的人是誰,會是劉智汶嗎?如果是劉智汶,那她真的很可怕,不知道她多久前就開始計劃對自己不利?
鞏曉鈺在她面前揮一下手,“想什么這么入神,你不是來陪我聊天的嗎?”
安珺奚暫時不去想這些,“你和岳笑陽怎么樣?”
鞏曉鈺說:“我想分手。”
安珺奚差點嗆著喉嚨,“分手?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你覺得我有多少個兩年?不對,算起來我和他在一起快三年了。”
“他還是不肯結婚嗎?”只有這個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