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嫂幾乎是手腳并用爬著過去看安珺奚,她哆嗦的問:“珺奚,我們叫醫生了,你感覺怎么樣?”
安珺奚腦子很暈,她聲音嘶啞的說:“別叫醫生。”
這哪能不叫醫生,何嫂去拿急救箱過來給安珺奚止血,她摸一下她的額頭,燙得厲害。
“你發燒了!什么時候發燒的,怎么不跟我們說?”都怪她們只顧著看艾希,沒注意到珺奚。
發高燒頭重腳輕的,怪不得會從樓梯滾下來,那么高的樓梯,要是珺奚有什么三長兩短的,她難辭其咎。
何嫂不知道安珺奚有沒有摔傷哪里,不敢隨意移動她的位置,給安珺奚包扎傷口止血后,見小羅還沒撥通醫院的電話,急道:“好了沒有,打個電話都那么久!”
小羅慌得忘記了私家醫院的號碼,她拿著手機過來,“何嫂,電話多少來著?”
何嫂簡直要氣死,安珺奚動了動手腳,“我沒事,扶我起來。”
何嫂和小羅把安珺奚扶到沙發坐下,安珺奚躺了好一會,她清醒多了,“別叫醫生,我就是磕到額頭,沒其他問題。”
何嫂聽她話都說不出來了還不想去醫院,“珺奚,你就別逞強了,肯定要去醫院檢查的,留下什么后遺癥怎么辦?樓梯那么高,真的嚇死我了!”
安珺奚拿紙巾擦鼻涕,她說:“我快下到一樓才摔的,就是磕碰幾下,沒那么嚴重。”最多就三四級樓梯,樓梯還有地毯,又不是從二樓上滾下來。
何嫂聽她這么說放心了一點,“要不我叫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安珺奚搖頭,“我吃退燒藥睡一覺就好了,過幾天再去醫院做檢查。”
何嫂還想說什么,安珺奚說:“易軻在俄羅斯忙著處理公事,我不想讓他知道。”
王秘書說他確實是為了公事才去俄羅斯的,他好幾天都沒給她電話,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她都不想影響他。
她要看他等到什么時候才會主動打電話問問家里。
何嫂問:“確定不用去醫院嗎?”
去了醫院少爺肯定會知道這件事,可能還會馬上從俄羅斯趕回來,她也怕少爺回來看到珺奚這個樣子會怪她們,最好是等幾天把傷口養好些,看起來沒那么嚴重了再去做全身檢查。
安珺奚很確定,“我沒事,你上樓看著艾希,我今晚就在樓下睡了。”
何嫂把安珺奚扶到客房,她拿退燒藥給安珺奚吃下才說:“發燒感冒就不能太靠近孩子了,你要聽話把病養好,不然怕傳染給孩子,艾希每天都喜歡粘著媽媽。”
安珺奚躺在床上,她額頭的傷口疼得不行,喉嚨也發熱不想多說一個字,“何嫂,你別嘮叨我了,聽得我頭疼。”
何嫂嘆氣,“都是當媽的人了,還讓人擔心。”
她讓小羅在樓下看著珺奚,自己上樓看艾希。
安珺奚時睡時醒,鼻子堵得呼吸不順暢,額頭有傷不能敷冰袋,小羅看少夫人那么難受,拿酒精給少夫人擦四肢降溫,到后半夜高燒才降下來。
安珺奚睡到天亮又天黑,她病得昏昏沉沉,連日期是幾號都不知道,只知道家庭醫生來過兩次,給她輸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