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修這段時間參加了封閉式的學習訓練營不用她擔憂,就是艾希的哭聲讓安珺奚燒心,她照顧不了女兒,只能打電話讓爸爸媽媽過來幫忙看著。
安父安母看到安珺奚病成這樣,心疼的說:“剛剛養回來一點肉,沒幾天就瘦下來了,易軻什么時候回來?”
提起顧易軻安珺奚眼睛就發酸,她不想讓爸爸媽媽看出什么,翻過身去躺著,“他還要幾天才回來。”
兩個老人沒多疑,他們關門出去,“那你睡一會,艾希有我們看著。”孩子抵抗力弱,不能讓孩子接近她。
門關上后,安珺奚眼睛溢出淚水,顧易軻,你真的一點都不想著家里嗎?
顧易軻深夜才回到酒店,出差比他計劃中多占用了幾天時間。
新酒店的招商項目他交給外包公司負責,這個負責人是母親家族那邊的親戚,他很少這么仁慈,看在母親的份上才例外一次,沒想他來到的第一天就發現了不少問題。
這里的人沒料到總裁會突然來到圣彼得堡,更沒想到總裁會親自過問每一個細節,他們大事上不出錯,報表做得非常完美,但私下的小手段還是沒逃過總裁的審查,幾天時間就順藤摸瓜揪出不少想蒙混過關的管理級。
顧易軻大發雷霆,在會議上當場把幾個犯下大錯的人革職,從總部調來人手頂替空缺,連梁氏家族的人都未能幸免。
總裁的無情冷酷讓酒店上下人心惶惶,做事如履薄冰,一點小錯都不敢再犯。
被顧氏開除的人等于進了黑名單,想再有什么好發展是不可能的了,他們當然不想走到那一步。
顧易軻嚴令再三:“酒店開業在即,我會親自把關每一個環節,不希望再看到類似情況。”
接下來全員的工作效率都提高很多,勉強達到顧易軻的要求。
他又一晚夜歸,在酒店泡過熱水澡才稍微放松下來。
顧易軻穿上睡袍出來看文件,起碼還要三天把這些事情全部落實,才能回國。
想到回國,他拿起手機看一眼,沒有未接來電。
他來俄羅斯到現在她一個電話都沒有,她冷靜那么多天,再大的氣也該消了吧。
專機剛抵達圣彼得堡他就想給她打電話,想起她把自己趕出主臥的不耐煩,他才忍著沒有撥出那個號碼。
他自問沒做錯什么,她不能老是平白無故的發脾氣,她看到他沒有回家,應該會打來關心他兩句。
顧易軻等了兩天都沒等到家里的電話,酒店的問題又讓他大動肝火,索性不讓步了。
白天工作的時候還好,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顧易軻怎么都睡不著,腦海里總是想著她,又不愿意先低頭,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自我折磨。
顧易軻喝下一口濃咖啡,他盯著手機里她的照片,現在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他閑下來就更想她了。
那個小女人脾氣可真大,他幾天沒回家她就一點都不關心。
顧易軻也有氣,他放下手機看文件,剛看兩頁門鈴響起來。
他去開門,賀絲蕊站在外面,他問:“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