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現在真抱不動孩子,安母把孩子放在沙發上,安珺奚去哄她:“寶寶怎么不乖了。”
顧艾希爬進安珺奚懷里,小臉蹭著她的衣服,“要媽咪。”
安母在這里住了好幾天照顧艾希,她說:“艾希睡醒了非要找你,你臉色怎么還是這么難看,感覺好點沒有?”
安珺奚嗓子依然沙啞,她轉頭咳了幾聲,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好多了。”
安母看她咳嗽,“不行,明天要給你燉個清心潤肺的湯,吃藥吃得人都瘦了。”
安珺奚看現在是凌晨五點,“媽媽,你再去睡一會吧。”
何嫂聽到動靜也起來了,她讓安母去休息,“我來看著艾希就行。”
安珺奚現在不能長時間對著孩子,何嫂把艾希抱回兒童房,安珺奚在旁邊哄她:“寶寶要聽話,爸爸很快就回來了,媽咪不舒服,你不能跟媽咪睡。”
顧艾希指著安珺奚額頭上的紗布,“疼。”
“不疼,艾希聽話媽咪就不疼了。”
顧艾希可憐兮兮的睡在自己的床上,“那艾希聽話了。”
“嗯,艾希很棒,哥哥回來會跟你玩的。”
“粑粑呢,多少天才回來?”
安珺奚說:“很快了。”
顧艾希不知道是不是跟哥哥學來的精明,她追問:“多少天?”
安珺奚喉嚨苦澀,“兩天,或者三天。”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他就像忘了這個家。
顧艾希覺得這個答案好像不對,她的小腦袋瓜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對。
安珺奚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著,何嫂讓她也快回去睡,“少爺回來看到你病成這樣肯定生氣了。”
賀絲蕊看顧易軻穿著睡袍,頭發還是濕的,無論是俊逸的臉孔還是隱約可見的結實胸肌,都散發著讓人著迷的男性荷爾蒙,她看得有些癡迷了。
為什么安珺奚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的顧總裁,她卻要這樣偷偷摸摸。
顧易軻看她沒說話,“沒事我關門了。”
賀絲蕊忙說:“不,我想起有話忘記跟你說了,是關于你太太的。”
顧易軻聽到和安珺奚有關,他側過身:“進來再說。”
賀絲蕊進去挑了一張沙發坐下,她穿得頗為清涼,吊帶的裙子露出讓人無法忽視的好身材,現在還是在酒店房間這種氛圍曖昧的地方,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臆想非非。
顧易軻坐在她對面,“你說吧。”
賀絲蕊看顧易軻沒有一點異樣,好像他對面坐著的根本不是一個女人,這樣倒顯得她太不矜持了。
她難為情的說:“酒會那晚……”她就是找借口來試探他,哪有什么話要跟他說。
來到圣彼得堡后她知道王秘書給她訂了其他酒店,在心里把王秘書罵了好幾遍,拿顧易軻的手機在這家酒店訂了普通的房間,理由是住得近出入都方便,不用安排兩輛車子。
顧易軻沒管這些小事,賀絲蕊跟他來出差也是想找機會親近他,千梒說過她哥哥最欣賞特立獨行工作能力強的女人。
賀絲蕊盡量想在他面前表現出這一面,可惜這幾天酒店的事情太多,顧易軻身上的寒氣讓她不敢多說話,今晚好不容易等到酒店的煩瑣事安排得七七八八了,她估算他心情應該不錯,才找借口來敲門。
現在她都穿成這樣坐在他的房間里,他還是無動于衷,賀絲蕊正思考下一步該怎么辦,顧易軻桌面的手機響起。
顧易軻過去接電話,他看到屏幕上安珺奚的號碼,臉上的表情溫和多了,他接通叫她:“奚奚。”
磁性的聲音溫柔如水,跟在會議室的他判若兩人。
顧易軻對安珺奚的溫柔讓賀絲蕊慌起來,她想起幾天前安珺奚打來的那兩個電話,走過去說:“易軻,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顧易軻還沒等到安珺奚說話,賀絲蕊的聲音讓那邊把電話掛斷了。
他忙撥回去,沒有接聽。
現在國內是凌晨五點左右,她睡不著嗎,還是不舒服,怎么會這個時候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