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絲蕊看顧易軻穿著睡袍,頭發還是濕的,無論是俊逸的臉孔還是隱約可見的結實胸肌,都散發著讓人著迷的男性荷爾蒙,她看得有些癡迷了。
為什么安珺奚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的顧總裁,她卻要這樣偷偷摸摸。
顧易軻看她沒說話,“沒事我關門了。”
賀絲蕊忙說:“不,我想起有話忘記跟你說了,是關于你太太的。”
顧易軻聽到和安珺奚有關,他側過身:“進來再說。”
賀絲蕊進去挑了一張沙發坐下,她穿得頗為清涼,吊帶的裙子露出讓人無法忽視的好身材,現在還是在酒店房間這種氛圍曖昧的地方,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臆想非非。
顧易軻坐在她對面,“你說吧。”
賀絲蕊看顧易軻沒有一點異樣,好像他對面坐著的根本不是一個女人,這樣倒顯得她太不矜持了。
她難為情的說:“酒會那晚……”她就是找借口來試探他,哪有什么話要跟他說。
來到圣彼得堡后她知道王秘書給她訂了其他酒店,在心里把王秘書罵了好幾遍,拿顧易軻的手機在這家酒店訂了普通的房間,理由是住得近出入都方便,不用安排兩輛車子。
顧易軻沒管這些小事,賀絲蕊跟他來出差也是想找機會親近他,千梒說過她哥哥最欣賞特立獨行工作能力強的女人。
賀絲蕊盡量想在他面前表現出這一面,可惜這幾天酒店的事情太多,顧易軻身上的寒氣讓她不敢多說話,今晚好不容易等到酒店的煩瑣事安排得七七八八了,她估算他心情應該不錯,才找借口來敲門。
現在她都穿成這樣坐在他的房間里,他還是無動于衷,賀絲蕊正思考下一步該怎么辦,顧易軻桌面的手機響起。
顧易軻過去接電話,他看到屏幕上安珺奚的號碼,臉上的表情溫和多了,他接通叫她:“奚奚。”
磁性的聲音溫柔如水,跟在會議室的他判若兩人。
顧易軻對安珺奚的溫柔讓賀絲蕊慌起來,她想起幾天前安珺奚打來的那兩個電話,走過去說:“易軻,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顧易軻還沒等到安珺奚說話,賀絲蕊的聲音讓那邊把電話掛斷了。
他忙撥回去,沒有接聽。
現在國內是凌晨五點左右,她睡不著嗎,還是不舒服,怎么會這個時候打給他。
顧易軻著急,就怕她聽到賀絲蕊的聲音會有誤會。
他冷看著賀絲蕊,“有話快說。”
他的冷漠讓賀絲蕊心頭震懾一下,“來到圣彼得堡那天,我用你的手機訂房間時,你太太打過兩個電話來,可能信號不太好,響一會就掛斷了。”其實是她掛斷的,還把未接來電提示刪除了,這點她當然不能承認。
顧易軻聲音變得更冷,“你怎么不早說?”原來她有打過電話給他,是他沒有接到。
顧易軻責怪自己小氣,干嘛要跟她計較那點小事,他早就該主動給她打電話的,這幾天她在家里肯定又胡思亂想了。
顧易軻手指翻找手機,抬眼問賀絲蕊,“未接來電記錄在哪?”
賀絲蕊有點結巴,“不在嗎,那可能是我不小心按錯了。”
顧易軻看她的目光變得銳利,還有……不屑和輕視。
賀絲蕊感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他面前暴露無遺,她以前在他眼里是平起平坐的世家千金,現在他分明是覺得她輕賤。
賀絲蕊不想扯下那層遮羞布,她落荒而逃,“我先回去休息,不打擾你了。”
安珺奚混混沌沌的睡了幾天,她夢到顧易軻帶著賀絲蕊回家,賀絲蕊一副女主人的樣子,讓安珺奚立刻搬出這個房子,“易軻愛的是我不是你,他早就對你不耐煩了,你還不知道嗎?”
顧易軻也對她變得不理不睬,“你走,女兒的撫養權歸我。”
艾希哭著叫媽咪,安珺奚在哭聲中被驚醒,“不要!”
醒來才發現是夢,屋子里的哭聲卻很真切。
安珺奚聽到是女兒在哭,她下床想出去看看,雙腳剛碰到地面又天旋地轉的坐在床上。
她臥床幾天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看到床頭還有半杯冷水,安珺奚兩口把水喝完,感覺好了點兒。
她走出房間,安母抱著艾希在客廳來回踱步,艾希哭得小臉發紅,姥姥怎么哄都不管用,她看到安珺奚就不再哭了,朝媽咪伸手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