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回到房間,她坐在大床上,想起剛才那個噩夢還是覺得難受。
她終于忍不住給他打電話,他那邊快要晚上12點了,不知道睡覺沒有?
電話響了沒一會就接通,他的聲音還是那么熟悉,“奚奚。”
安珺奚的眼淚一下子就滾落下來,她現在真的很想見到他。
她還沒叫出他的名字,聽到賀絲蕊叫他的聲音。
安珺奚的思念瞬間冰封破碎,那么晚了,他們還在一起。
這幾天他們都睡在一起嗎?
她匆匆掛斷電話,怪不得他不想接電話,身邊有賀絲蕊這樣的美女陪著,哪還記得有她。
安珺奚泣不成聲,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顧易軻回撥過來,安珺奚沒有接。
他還想跟她說什么借口,或者根本不需要借口,直接跟她說他現在煩她了。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電話持續響到天亮,她終于接起來,有什么就說清楚吧,她什么結果都接受。
顧易軻焦炙的說:“奚奚,你終于接電話了,你別誤會,我和賀絲蕊什么都沒有,她現在不在我房間,真的。”
安珺奚沒有說話,顧易軻接著解釋,“我不知道你打過電話給我,你別生氣,我很快就回去了,回到家你想我怎么樣都聽你的,以后會盡量避免見她,對其他女人也一樣。”
顧易軻沒聽到安珺奚的聲音,他走出陽臺吹冷風,“我來出差沒告訴你是我不對,奚奚,你以后不能動不動就趕我出房間,哪里有誤會我們好好說清楚,你不能把我往外推,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回來我身邊,我們浪費了兩年的時間,已經錯過了太多,不希望往后還是互相不信任。”
顧易軻不斷的說著,安珺奚聽他的聲音就可以想像他急得不知所措的樣子。
她的心慢慢回暖,她選擇相信他。
以他的性格,如果他真的變心,怎么還會跟她說這些。
她擦干眼淚,開口想說話,張嘴卻咳了出來,她放下手機從床頭扯幾張紙巾,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顧易軻提著心問:“你感冒了?奚奚,你說句話。”
安珺奚好一會才拿起手機:“沒事,小感冒。”
顧易軻聽到她聲音都變了,不像是小感冒,“什么時候開始不舒服的,是不是睡覺踢被子著涼了,有沒有看醫生,醫生怎么說?”他離開家幾天她就生病,真的一刻都放心不下。
安珺奚抱著枕頭,她吸吸鼻子,“有幾天了,高醫生來看過,輸液好了很多。”
顧易軻知道她病了好幾天,轉身就回房間收拾東西,“我現在就回國。”
心里怪自己為什么要跟她賭氣,她病了好幾天自己不聞不問,她在家不知道該有多傷心。
“你不用急著回來……”
安珺奚說得太急,她又咳嗽起來,顧易軻心疼得不行,寧愿生病的是自己。
“何嫂在哪,她是怎么照顧你的?房間有沒有溫水,記得不能喝涼水,別開空調,我讓王秘書申請航線安排專機回國。”
安珺奚喝了一口水,“我沒什么,你不用著急回來,先完成工作再說,我知道你很緊張這次的項目。”
顧易軻聽安珺奚還為他著想,更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他竟然還怪她無理取鬧,他說過要照顧她一輩子,但是讓她傷心的也是他。
顧易軻此刻真希望自己能待她身邊,“奚奚,項目哪及你重要。”
安珺奚聽到這句話,才止住的眼淚又落下,她想到前段時間兩人的疏離,聲音帶著哭腔,“易軻,我……”哽咽得說不出來。
顧易軻心里扯痛,“你哭了?別哭,都怪我,是我對你不夠耐心,讓你生氣。”
安珺奚手里抓緊枕頭,“不怪你,是我老是發脾氣,你在公司忙,回到家我還要對你發脾氣,沒有好好的和你說話,是我不好。”
她這幾天有想過的,她對他的態度的確有問題。
顧易軻現在只想抱著她,“奚奚,你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