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放下手機就去打身邊的顧易軻,顧易軻很無辜,他把電腦放在旁邊的沙發上,“奚奚,我做錯了什么?”
安珺奚捶他的胸膛,“你知道岳笑陽在美國處理官司,為什么沒告訴我?”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會知道。
顧易軻說:“你也沒問,我讓程燁過去幫忙了,姑姑也跟著去,你沒發現姑姑都不在家?”
安珺奚氣死了,她以為姑姑是去跟程燁一起住,哪知道他們去了美國處理官司。
“我還以為岳笑陽是故意避開學姐才去美國的!”
顧易軻把她的拳頭握在掌心,他喊冤:“老婆,你不能家暴我,這不能怪我啊。”
安珺奚生悶氣,“你放手,我不想理你了。”
顧易軻才不會放手,他把她困在懷里,“鞏曉鈺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樣,在感情上俞錚始終比笑陽進取,我不偏不倚,他們這次不分手下次也會分手,岳笑陽他活該。”
安珺奚冷靜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岳笑陽就是活該。
她斜睨他一眼,“有你這樣當兄弟的嗎,岳笑陽知道你這么毒舌不得跟你絕交?”
顧易軻說:“他就是欠教訓,我跟他說過喜歡就早些把人拿下,不然就不要耽誤她的時間,他偏不聽,你看我多主動,直接就跟你登記了,你想跑也跑不掉。”趁機夸自己一把。
安珺奚咬一口他的肩膀,“是啊,直接就登記了,什么流程都沒有,你撿著大便宜了!”
他都沒有追過她,更沒有鮮花戒指求婚見證人,她是虧大了,這是她最遺憾的事情。
顧易軻裝傻問:“還要什么流程?”
安珺奚氣呼呼的別過頭,“算了,反正你不在乎。”
顧易軻從后面親她潔白細膩的頸子,磁性的聲音問:“誰說我不在乎,你說說看,想要什么流程?”
安珺奚說:“這種事還要我說嗎,這樣真的很沒意思,我生氣了。”
顧易軻很好脾氣的說:“好,別氣別氣,我不問就是了。”
安珺奚聽了這話更氣,他是不是木腦袋,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的,他連戒指都不給她買,更別說婚禮。
他兩年前就承諾會給她婚禮,現在艾希都快會打醬油了,他都沒有提起一句婚禮的事情。
她和他走在一起,外面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她是顧太太。
安珺奚傷心透了,人家都說婚前沒有得到的,婚后更不用指望丈夫會給,她以前不相信,現在徹底信了。
誰讓她愛他呢,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天生沒有浪漫細胞,她要跟他過一輩子就要接受他這個缺點。
畢竟除了浪漫,他對她還算不錯。
安珺奚想通了,她失落的說:“你繼續加班吧,我去睡覺了。”
顧易軻抱她到床上,“不用加班,我陪你一起睡。”
安珺奚今晚沒心情和他折騰,她背對著他躺下,“我很累。”
顧易軻關了燈,他從后面摟著她,沉穩的聲音在黑暗里讓人很安定,“為什么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就是很累。”今天婆婆教她打高爾夫,艾希在球場歡樂的撿球玩,孩子怎么玩都不會累,倒是她身體素質比以前差了很多,沒動半小時就累了。
顧易軻給她揉手臂,說:“明天跟我去公司,不用陪母親了。”
安珺奚不想去總部,員工總是當她怪物一樣看,“我留在家里吧,過兩天要去給尤俐霏拍一組照片。”
尤俐霏前段時間滿世界的找俞錚,現在俞錚回國了,他一回來就要訂婚,尤俐霏知道肯定會接受不了。
安珺奚見識過她找俞錚的瘋狂,賄賂王秘書不成,竟然找人去查俞錚的出境記錄,可惜她在巴黎撲了個空,總是和俞錚錯過。
顧易軻沒阻止她接拍照的單子,他怕待在家里會悶著她,“要不我給你請個助手,整天帶著攝影設備不輕松,別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