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看他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她心里的悶氣消散一點,翻過身趴在他胸膛上,“不用了,尤俐霏有助手。”
顧易軻手里玩著她的手指,“不要太拼,當是娛樂玩玩就行。”
“嗯,知道了。”
顧易軻突然問:“奚奚,上次在酒吧那個姓林的,你是怎么跟他有過節的?”
安珺奚想起在酒吧包間里鮮血飛濺的情景,她后怕的縮在他懷里,“有一次尤俐霏喝醉了讓我去找她,我去到那里沒找到人,他搭訕我……就那樣吧。”她沒提起猶然,怕他還要找猶然晦氣,猶然現在已經很慘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安珺奚回憶那段時間,氣哼哼的說:“就是我回來找你,你讓我滾的時候。”
顧易軻心疼的抱著她親了又親,“對不起,奚奚,我做了很多錯事。”
“都過去了,我們都是受害者,是你二叔的錯,”安珺奚不想翻舊賬,她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易軻,我到現在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什么事情?”
“當初顧況廈挾持我爸爸媽媽讓我離開你,我本來想跟你坦白讓你想想辦法。”
“為什么沒跟我說,你信不過我?”這個疑問他早就想問了,如果他知道岳父岳母在二叔手上,僅憑一張照片一段錄音就能得到很多線索,可能事情會有另外的轉機,她不必離開他在外面漂泊兩年。
這兩年她在外面生下孩子受過多少苦,他真的無法想像。
顧易軻擁緊懷里的人兒,她能回來,實在是上天對他的恩賜,他不想再嘗試一次失去她的痛。
安珺奚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害怕,“我不是信不過你,是顧況廈逼得我快要瘋了,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在監視我,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離婚,什么時候跟你離婚,我跟你說過什么話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實在不敢用爸爸媽媽的安全作賭注,只能按他說的去做。”
顧易軻坐起來,他打開燈,“這不是二叔一個人能做到的,你有沒有發現其他的異樣?”
安珺奚放下手機就去打身邊的顧易軻,顧易軻很無辜,他把電腦放在旁邊的沙發上,“奚奚,我做錯了什么?”
安珺奚捶他的胸膛,“你知道岳笑陽在美國處理官司,為什么沒告訴我?”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會知道。
顧易軻說:“你也沒問,我讓程燁過去幫忙了,姑姑也跟著去,你沒發現姑姑都不在家?”
安珺奚氣死了,她以為姑姑是去跟程燁一起住,哪知道他們去了美國處理官司。
“我還以為岳笑陽是故意避開學姐才去美國的!”
顧易軻把她的拳頭握在掌心,他喊冤:“老婆,你不能家暴我,這不能怪我啊。”
安珺奚生悶氣,“你放手,我不想理你了。”
顧易軻才不會放手,他把她困在懷里,“鞏曉鈺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樣,在感情上俞錚始終比笑陽進取,我不偏不倚,他們這次不分手下次也會分手,岳笑陽他活該。”
安珺奚冷靜想了想,是這個道理,岳笑陽就是活該。
她斜睨他一眼,“有你這樣當兄弟的嗎,岳笑陽知道你這么毒舌不得跟你絕交?”
顧易軻說:“他就是欠教訓,我跟他說過喜歡就早些把人拿下,不然就不要耽誤她的時間,他偏不聽,你看我多主動,直接就跟你登記了,你想跑也跑不掉。”趁機夸自己一把。
安珺奚咬一口他的肩膀,“是啊,直接就登記了,什么流程都沒有,你撿著大便宜了!”
他都沒有追過她,更沒有鮮花戒指求婚見證人,她是虧大了,這是她最遺憾的事情。
顧易軻裝傻問:“還要什么流程?”
安珺奚氣呼呼的別過頭,“算了,反正你不在乎。”
顧易軻從后面親她潔白細膩的頸子,磁性的聲音問:“誰說我不在乎,你說說看,想要什么流程?”
安珺奚說:“這種事還要我說嗎,這樣真的很沒意思,我生氣了。”
顧易軻很好脾氣的說:“好,別氣別氣,我不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