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聽了這話更氣,他是不是木腦袋,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的,他連戒指都不給她買,更別說婚禮。
他兩年前就承諾會給她婚禮,現在艾希都快會打醬油了,他都沒有提起一句婚禮的事情。
她和他走在一起,外面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她是顧太太。
安珺奚傷心透了,人家都說婚前沒有得到的,婚后更不用指望丈夫會給,她以前不相信,現在徹底信了。
誰讓她愛他呢,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天生沒有浪漫細胞,她要跟他過一輩子就要接受他這個缺點。
畢竟除了浪漫,他對她還算不錯。
安珺奚想通了,她失落的說:“你繼續加班吧,我去睡覺了。”
顧易軻抱她到床上,“不用加班,我陪你一起睡。”
安珺奚今晚沒心情和他折騰,她背對著他躺下,“我很累。”
顧易軻關了燈,他從后面摟著她,沉穩的聲音在黑暗里讓人很安定,“為什么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就是很累。”今天婆婆教她打高爾夫,艾希在球場歡樂的撿球玩,孩子怎么玩都不會累,倒是她身體素質比以前差了很多,沒動半小時就累了。
顧易軻給她揉手臂,說:“明天跟我去公司,不用陪母親了。”
安珺奚不想去總部,員工總是當她怪物一樣看,“我留在家里吧,過兩天要去給尤俐霏拍一組照片。”
尤俐霏前段時間滿世界的找俞錚,現在俞錚回國了,他一回來就要訂婚,尤俐霏知道肯定會接受不了。
安珺奚見識過她找俞錚的瘋狂,賄賂王秘書不成,竟然找人去查俞錚的出境記錄,可惜她在巴黎撲了個空,總是和俞錚錯過。
顧易軻沒阻止她接拍照的單子,他怕待在家里會悶著她,“要不我給你請個助手,整天帶著攝影設備不輕松,別累著了。”
安珺奚看他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她心里的悶氣消散一點,翻過身趴在他胸膛上,“不用了,尤俐霏有助手。”
顧易軻手里玩著她的手指,“不要太拼,當是娛樂玩玩就行。”
“嗯,知道了。”
顧易軻突然問:“奚奚,上次在酒吧那個姓林的,你是怎么跟他有過節的?”
安珺奚想起在酒吧包間里鮮血飛濺的情景,她后怕的縮在他懷里,“有一次尤俐霏喝醉了讓我去找她,我去到那里沒找到人,他搭訕我……就那樣吧。”她沒提起猶然,怕他還要找猶然晦氣,猶然現在已經很慘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安珺奚回憶那段時間,氣哼哼的說:“就是我回來找你,你讓我滾的時候。”
顧易軻心疼的抱著她親了又親,“對不起,奚奚,我做了很多錯事。”
“都過去了,我們都是受害者,是你二叔的錯,”安珺奚不想翻舊賬,她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易軻,我到現在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什么事情?”
“當初顧況廈挾持我爸爸媽媽讓我離開你,我本來想跟你坦白讓你想想辦法。”
“為什么沒跟我說,你信不過我?”這個疑問他早就想問了,如果他知道岳父岳母在二叔手上,僅憑一張照片一段錄音就能得到很多線索,可能事情會有另外的轉機,她不必離開他在外面漂泊兩年。
這兩年她在外面生下孩子受過多少苦,他真的無法想像。
顧易軻擁緊懷里的人兒,她能回來,實在是上天對他的恩賜,他不想再嘗試一次失去她的痛。
安珺奚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害怕,“我不是信不過你,是顧況廈逼得我快要瘋了,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在監視我,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離婚,什么時候跟你離婚,我跟你說過什么話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我實在不敢用爸爸媽媽的安全作賭注,只能按他說的去做。”
顧易軻坐起來,他打開燈,“這不是二叔一個人能做到的,你有沒有發現其他的異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