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情,為了不想引起她不好的回憶,才沒有跟她透露過。
他希望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要被這些事情困擾。
二叔肯定有其他同伙,目前他能確定的是劉冠銓一人。
安珺奚想起那段回憶就睡不著,她坐在他身邊:“我跟你說離婚的時候,在場的除了你和我,就是爸爸媽媽還有千梒,沒其他外人了,而且我檢查過身上沒有竊聽器,不知道顧況廈是怎么知道的,實在太可怕了。”
顧易軻看她臉色惶恐,他不忍心再讓她回想那段日子,“我會查清楚這個疑點,你別想這些了。”
安珺奚猜測說:“其實我覺得劉家很有問題,我回來延城的時候,劉智汶見我第一面跟見鬼一樣,她肯定以為我已經……”死了。
顧易軻堵住她的唇,他的手有點顫抖,“別說那個字。”他怕這個字出現在她身上,他要她好好的活著。
安珺奚倚在他懷里,“那時我以為自己兇多吉少,沒想到顧況廈的人沒下殺手,還放了我們,我們不知道顧況廈死了,一直不敢回延城。”
顧易軻現在很感激那些沒下殺手的人,他說:“二叔不在了,他們已經沒有痛下殺手的理由,這樣反而更容易暴露行蹤。”
安珺奚問:“劉家真的有問題嗎?要是劉家有問題,劉智汶這么多年處心積慮跟千梒套近乎,肯定有圖謀。”
她知道劉智汶現在狗急跳墻,整天瘋瘋癲癲托人求情怕她報復,沒有一天好日子。
她一直遲遲沒有動手,就是要劉智汶也感受一下這種不知災難何時會降臨的恐懼,她當初被顧況廈監視的時候,這種精神折磨快讓她崩潰了。
顧易軻說:“劉冠銓野心不小,劉家沒什么勢力,他游走在富豪圈子里,最懂得三刀兩面獲取利益,要不是有森業集團支撐著,劉家早就垮了。二叔知道七叔公病危,怕顧氏的股份有重大變更,急著回國才會跟他合作,如果我沒猜錯,劉冠銓幫二叔回國,也是沖著顧氏的股份。”
安珺奚問:“你找到證據了嗎?”
“劉冠銓在拉斯維加斯投資賭場,我手上有些證據,就算沒有證據,我要他們劉家從此銷聲匿跡,多的是人愿意替我出手。”他只是想確保沒有漏網之魚再一網打盡,讓他們茍活幾天。
安珺奚看顧易軻目光變得凌厲,她瑟縮一下,“易軻,你這樣我很怕。”
顧易軻的表情立馬柔和下來,“我是你老公,你干嘛怕我。”
安珺奚摟著他的脖子,她的吻落在他性感的唇上,“老公,你真好。”在她面前一點脾氣都沒有。
顧易軻佳人在懷,他本就有點心猿意馬,現在她主動親上來,他手掌不自覺的移上她的后腦勺,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盡情索取她更多的甜蜜,另一只手也不安份的向她的敏感點探去。
安珺奚小臉充血,她及時推開他,“我們快睡覺吧。”
顧易軻被一盆冷水淋下來,他痛苦的抱著她,“奚奚,是你先點的火,你不負責?不信你摸摸看。”抓著她的手要放到他的火熱上。
安珺奚哪敢用手碰,她嚇得快出汗了,“不要,易軻,我累。”
顧易軻把她放倒在床上,“就一次,好不好?”
安珺奚才不相信他,“你每次都騙我。”
顧易軻的下身抵著她,他喘著粗氣說:“奚奚,你不怕憋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