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安慰自己,“未必是跟江采萱有關,就像珺奚說的,男人忙起來都是這樣。”
謝煜臣又打來一個電話,張妙言掛斷了。
接著就是奪命連環call,張妙言想像一下電話那頭老公黑臉的樣子,很快就變慫。
她不敢像珺奚那么放肆,珺奚不怕顧總裁,她很怕自家老公。
張妙言接通電話,謝煜臣劈頭就問:“為什么掛我電話?”
張妙言心跳加快,“我、我在外面。”
“在哪里,旁邊有什么人,不方便接電話?”
面對老公審問一樣的問題,張妙言乖乖交代:“我一個人,在時代大廈這邊。”
“發位置過來,我去接你。”
“好的。”
張妙言低頭發定位,高跟鞋不留神踩在下水道的縫隙里,鞋跟一下子拔不出,她摔在地上,“啊!”
謝煜臣心都跳出嗓子眼了,“妙言,你怎么樣?”
他很久才聽到聲音,張妙言哭著撿起電話,“老公,我崴腳了,好疼。”
她以前什么都喜歡自己承擔,現在有了老公,她覺得自己不能太獨立了,女人有時候就得軟弱些。
謝煜臣說:“你等我,我很快就到。”
張妙言使勁拔出高跟鞋,鞋跟斷了。
腳踝疼得腫起來,手臂也有擦傷,張妙言光著腳丫子坐在綠化帶旁邊等著,很快就有兩個男的上來問她:“美女,需要幫助嗎?”
這么漂亮的美女遇到困難,路過的男人都想上來搭訕。
張妙言婉拒了,“不麻煩了,我先生會來接我。”
他們還不信張妙言已經嫁為人妻,張妙言整理一下衣服,手上的戒指很耀眼。
這個戒指是她熟睡的時候謝煜臣給她戴上的,她一覺醒來看到手上多了個戒指,激動過后就剩生氣了。
戴戒指是多么重要的時刻,他就那樣隨隨便便給她戴上了,一點都不浪漫。
她去問他,他還說:“怎么戴戒指都是戴,有什么區別?”
張妙言氣了好久,謝煜臣在床上對她說幾句溫柔的話,她就消氣了。
有時候想想她真的很沒有骨氣,老是被他占上風。
她從喜歡他的那刻起,就徹底輸給他了!
謝煜臣把車子停在路邊,看到兩個男人在他老婆身邊噓寒問暖,他下車用力關上車門。
路人看到這輛扎眼的車子,再看這個器宇軒昂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天生的貴族氣息,這可不是隨便能惹的人。
張妙言說:“我先生來了。”
這兩個男人還算有點眼力,一看那車子的價位瞬間撒腿溜走。
謝煜臣大步上去,他臉色帶著寒氣,他們走晚一步他就要讓他們嘗嘗住院的滋味。
老婆長得太美真讓人不放心,去到哪里都被人惦記著,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遇到。
張妙言的腳踝沒剛才那么疼,她看到老公趕過來,拼命擠出幾滴委屈的淚水,“老公,好疼。”
謝煜臣抱她上車,嘴上說:“那么大的人了,走路怎么不小心。”動作卻是極溫柔的,生怕弄疼她,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副駕上,在她的腳丫子上墊著毛巾。
張妙言心想,早知道她受傷了他會這么在乎,她前幾天就該對自己狠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