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坐上駕駛座,他看張妙言在走神,伸手碰一下她的小臉,“疼傻了?”
張妙言回神,“沒有,快回家吧,這里不能停車。”
謝煜臣啟動車子,“腿都腫成那樣了,還關心這里能不能停車,你多關心你自己,我就放心了。”
張妙言吐吐舌頭,她要不要再裝得嚴重一點兒?
他們回到家,謝煜臣聯系家庭醫生上門給張妙言包扎,張妙言演技滿分,抱著老公的腰不停地嚷著疼。
謝煜臣心疼的安撫妻子,不悅的跟醫生說:“小心點兒,看著點她的傷。”
醫生滿臉寫著“冤枉”兩個字,他明明沒怎么用力呀,謝少奶奶也太嬌氣了。
有錢人家都有這個通病,醫生看得很開,包扎完留下外敷的藥就離開。
謝煜臣把張妙言抱到房間,“你晚上不能洗澡,我幫你洗。”
張妙言想想就覺得很熱,他幫她洗澡?
她忐忑的等到晚上,謝煜臣幫她洗澡很君子,沒有半點撩撥她的意思。
張妙言垂淚,他是不是喜歡江采萱那個類型?
謝煜臣不知道她為什么哭,不敢再給她擦身,“是不是弄疼了?”
張妙言不說話,謝煜臣用被子把她裹起來抱上床,拿睡衣給她穿上。
張妙言問:“老公,今晚你還要去書房嗎?”
謝煜臣看妻子滿臉委屈,他摟著她躺下,“不去,我陪你。”
“你很久沒有理我了。”
謝煜臣埋頭在她肩窩里,“妙言,最近公司很忙。”
黑夜里的房間很安靜,他靠在她的肩膀上,張妙言感覺到煜臣情緒上有點不對勁。
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嗎?
她抱著他的肩膀,“累了就休息,不要把自己逼得太急。”
她不懂他公司的事情,只能給他懷抱。
謝煜臣嗅著屬于妻子的味道,多日來緊繃的心陡然放松,“妙言,你待在我身邊就行。”
他的聲音低沉無力,張妙言沒見過謝煜臣這樣。
公司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他以前絕對不會因為公事影響到心情。
謝煜臣握著張妙言的手,他身邊有她,笑陽身邊有誰?
如果不是他打了那個電話,笑陽就不會出事,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鞏曉鈺和別人訂婚不敢回來。
是他錯了。
等到訂婚宴的這天,安珺奚想帶晉修一起出席,艾希還小,婆婆說艾希留在家里好。
顧晉修聽說是俞錚叔叔和曉鈺姐姐的訂婚宴,他說不想去。
安珺奚問他:“為什么不想去,你不是喜歡曉鈺姐姐嗎?”
顧晉修說:“媽咪,岳叔叔知道了會傷心的。”岳叔叔在美國,他打不通岳叔叔的電話。
顧晉修感覺對不起岳叔叔,他是岳叔叔的情報專員,他失職了。
“媽咪,曉鈺姐姐為什么會和岳叔叔分手?我想他們在一起,我知道岳叔叔喜歡她。”
張妙言安慰自己,“未必是跟江采萱有關,就像珺奚說的,男人忙起來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