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不著,我是怕賀峰和殷瀚東要密謀什么,不然也不會邀請他們過來,這兩人都不是善樁。”
“你能想到的易軻會想不到?別操心了。”
“等會你過去跟他們喝一杯,我去會姜柳。”
顧況永拿她沒辦法,“去吧去吧,女人真是……煩。”
梁徽筠跟親家說:“我們去招呼招呼客人,小羅會全程照顧親家,需要什么盡管讓小羅去準備,又不是別家的人,不要客氣。”
梁徽筠以往還有些世家夫人的架子,被丈夫說得多了,她知道易軻有多聽老婆的話,不敢在禮儀人情上讓安珺奚記恨,一旦安珺奚心里有了隔閡,他們夫妻倆和年輕一輩的關系就越來越遠了。
所以對待親家她從來都是真心實意的,今天這么多客人在,梁徽筠還特別照顧安家兩老。
這樣的場合外人都擦亮了眼睛看她怎么對待安家,她做得不好不但自家沒落下好名聲,安家也會被編排高攀不成。
安德鋅和妻子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在這樣的場合緊記女兒說的話,他們什么都不用做,如果有人跟他們打招呼,只管笑一笑就行了。
安母懂得這點臺面,她看得出親家母在特意照顧他們,說:“我們在這里坐著,你們去忙吧,珺奚說馬上就下來了。”
梁徽筠和顧況永招呼了幾個客人,賀峰和姜柳過來說話,賀絲蕊跟在爸爸媽媽身后,問過好就安安靜靜的站著,很是淑女。
梁徽筠對賀峰和姜柳不熱情也不冷淡,說幾句話就讓他們自便了。
姜柳去和別的管家太太交際,梁徽筠叫來傭人問:“賀家安排在哪一桌?”
“夫人,賀家和殷家安排在側廳第九桌,就是靠近花園的窗邊。”
梁徽筠不悅的說:“怎么把他們安排在一桌了?”
賀峰和殷瀚東有積怨,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難保他們不會為了什么利益結合起來,給易軻添麻煩。
傭人說:“這是少爺吩咐的,管家今早才臨時調整座位。”
梁徽筠搞不懂兒子的想法,易軻一向不管這些瑣事,現在怎么特意讓管家把他們放在一起了。
殷瀚東和陶曼秋早早就來到,顧晉修在門口見到他們,他叫一聲外公外婆,殷瀚東想抱抱外孫子,顧晉修對他們有些排斥:“外公外婆先進去坐,我要等我的朋友。”
他沒讓他們抱。
陶曼秋看外孫子對他們避如蛇蝎,她臉上的粉底都要掉下來了。
殷飛白知道爸爸媽媽不愉快,他逗小外甥:“晉修長大了,外公外婆都不讓抱了,你兩歲的時候還住在我們家,外公整天抱著你的。”
顧晉修哪記得那么小的事情,他又不是妹妹,他兩歲的時候沒有妹妹現在這么活潑。
他對舅舅還是挺好的,因為舅舅沒說過媽媽的壞話,“舅舅,我朋友很快就到了,我不想讓她看到我還要大人抱。”
“哦?什么朋友讓我們小少爺這么重視啊。”
顧晉修說:“是我的同桌,我只邀請了一個朋友。”
殷飛白表現出濃濃的興趣,“高冷的小少爺在學校交到朋友了?我猜他肯定比你更酷。”
“我同桌是女生。”
殷飛白下巴都掉了,“女孩兒?”
顧晉修撇嘴:“不能是女孩嗎?”
殷飛白半天沒說話,他這個小外甥居然會和小女孩在一起玩?真是讓人吃驚!
陶曼秋說:“晉修,你的同桌是哪家的孩子,她爸爸叫什么?你是顧家的小少爺,不能隨隨便便和哪個女生做好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