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哀求的說:“老公,先不要生氣,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說。”
雖然她自己都想揍殷飛白,殷飛白能不能不要這么缺心眼,跟一個已婚的女人說這樣的話,他是神經病嗎?
殷飛白見安珺奚跟顧易軻撒嬌,他轉開臉,他知道他們是夫妻,可就是該死的不舒服極了。
安珺奚說到這份上,顧易軻暫時控制著打人的沖動,安珺奚拉他走到門口,剛好有車子來到。
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女孩下車,真的是何一晴。
何一晴手里拿著玩偶,“晉修,你是在等我嗎?我爸爸公司有事所以來晚了,這就是我爸爸。”
顧晉修雙手抱胸,“何一晴,我居然敢讓我等那么久。”
何志壘抱歉的說:“小少爺,都怪我公司臨時有事情忙,本來想早些過來的。”
顧晉修對長輩挺有禮貌的:“何伯父好。”
何志壘說:“知道是小少爺的妹妹生日,我怎么著都要親自送一晴過來,小少爺邀請了一晴參加生日晚宴,不勝榮幸。”
顧晉修酷帥的小臉有點不耐煩,何伯父怎么說話跟總部的高管一樣,聽著就難受。
安珺奚和顧易軻走出去,“一晴,你來了。”
何一晴甜甜的問好,特別的夸贊晉修媽咪今晚非常漂亮,然后跟他們介紹自己的爸爸。
安珺奚心情變好了,“何董把一晴教得很好,這孩子真懂事。”
何志壘終于見到總裁,聽到總裁夫人的話有點受寵若驚,都不知道怎么說話了,“教好孩子是父母的本職工作,謝謝總裁夫人。”
顧易軻對何志壘沒什么特別的印象,何志壘把握機會跟顧總裁說:“顧總裁,我早前就想見總裁一面,就是跟您的秘書約不上時間,我和森業……”
顧易軻說:“今晚不談公事,有什么事跟我秘書預約。”
何志壘訕訕的,他要是能預約上,就不用跑到這里來說了不是嗎。
何一晴年紀小不懂太多,她看得出爸爸對晉修爸爸的態度有些怪,她說不上哪里怪,就是覺得有點難受。
她眼里的爸爸是最高大的,可是現在,爸爸在晉修爸爸面前彎腰低頭,看起來有點可憐。
爸爸為了工作一定很辛苦了。
她比晉修小幾個月,她爸爸卻比晉修爸爸老那么多,爸爸真可憐。
何一晴低下頭,手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玩偶,情緒不太好。
顧晉修跟她說:“你干嘛了,公司的事情小孩子不能插手。”
安珺奚留意到何一晴情緒的變化,自己的爸爸在別人面前低聲下氣,沒有誰會是高興的。
孩子這樣很容易自卑。
顧易軻對外人從來都比較冷淡,哪會注意孩子這些細膩的感情。
安珺奚現在自己有了孩子,她更舍不得這樣讓小朋友傷心。
她挽著顧易軻的手臂,溫柔的說:“易軻,你跟王秘書說一聲,盡量給何董安排個時間吧。”
安珺奚沒怎么管過他在公事上的決策,顧易軻聽她開口了,就對何志壘說:“我讓秘書安排好再通知何董,有什么事在公司說。”
何志壘感激萬分:“謝謝總裁,謝謝太太。”
何一晴仰頭看著晉修媽媽,她眼里閃著濕潤的光,“晉修媽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