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設想過妻子穿婚紗的模樣,現在真的看到她身披婚紗,他還是覺得太驚艷。
他過去牽起她的小手,眼眸看進她眼底深處,聲音磁性而迷惑:“奚奚,你會是最美的新娘子。”
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安珺奚心跳不受控制,她現在的感覺就是待嫁的新娘子,他一個淺吻就能讓她臉紅。
設計師不停的夸顧太太,笑著說:“我們沒給太太量過身,我們也是第一次沒量身就動工訂做,那時顧總裁說太太不舒服,不想讓太太勞累,現在看總裁給的數據很準,婚紗穿在太太身上非常合適。”
這每一句話都是在幫總裁秀恩愛。
大廳里的傭人一臉花癡,安珺奚幸福又尷尬,顧易軻還在她耳畔說:“你的數據……我親自用手量的,很精準。”
安珺奚俏臉飛起紅暈,“老公!”
顧易軻看得心神一蕩,不管廳里的人擁緊妻子熱吻。
大家都別開眼睛,顧況遠等了一會,看顧易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提醒他:“易軻,再吻下去你們都不用吃晚飯了。”
一個甜蜜的吻結束在顧況遠的調侃里,安珺奚說姑姑:“你和程燁不也是一樣,還在笑我。”
顧況遠沒有否認,程燁對她……是挺熱情的。
她們挑好婚紗,安珺奚說:“爸爸媽媽一輩比較偏向中式婚禮,易軻,我們還要一套旗袍。”
“好,聽你的。”
下午顧晉修回來,他看到大廳里掛著婚紗,歡呼:“媽咪,你們要結婚了嗎?”
何嫂慈祥笑道:“小少爺高興得都說錯話了,你爸爸媽媽早就結婚啦,現在是要補辦婚禮。”
顧晉修說:“對對,我說錯了。”
他臉上笑呵呵的,“我要拍婚紗照給何丑丑看,她肯定很羨慕。”
何嫂問:“誰是何丑丑,小少爺說我嗎?”這里沒有人姓何了。
顧晉修擺手:“不,我說何一晴。”
何嫂反應過來,她笑得眼淚出來了,“小少爺也會給別人起綽號。”
安珺奚佯裝數落顧晉修,“就你調皮,老是去逗何一晴。”
顧晉修深思熟慮,“不叫她何丑丑也行,叫何二晴,因為她二!”
安珺奚一臉囧,為什么晉修老是對何一晴特別不紳士?
她懶得去糾正這孩子了,她無能為力。
晚上在他們的主臥里,顧易軻揮灑熱汗向妻子索取,安珺奚今天穿過婚紗滿足了一個小心愿,對她親愛的老公有求必應,差點要虛脫。
顧易軻不敢像上次一樣魯莽,讓自己注意著她的身體,小嬌妻可經不得他的狂蠻。
安珺奚今晚沒有說累,顧易軻知道她的狀況,要過她就幫她洗澡,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包裹著,免得自己又起邪念。
安珺奚知道老公是心疼她,她推開身上的被子,“我這樣不舒服,你都沒有抱我。”包得跟粽子似的,怎么睡嘛。
顧易軻抱她入懷,拉被子蓋好兩人,“這樣可以了?”
安珺奚躺在他懷里,“這樣很好。”
顧易軻拍她的翹臀,“你是不知道老公的辛苦。”
安珺奚眨著大眼,“老公,我沒有勾引你。”她每晚都是這樣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