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修很想說是,安珺奚在他面前揮著拳頭,顧晉修不敢亂說話,怕明天沒有早餐吃,“是我自己問的。”
顧易軻失望,他隨意道:“我沒什么不舒服。”
“姑姑醒了嗎?”
顧易軻惜字如金:“沒。”
顧晉修說:“我明天想去看姑姑。”
“可以,快睡覺。”
顧晉修還有很多話想問,爸爸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他好歹完成了媽咪交代的任務,把手機還給媽咪。
安珺奚幫他蓋被子,“睡吧。”
顧晉修躺在床上,他真想不懂,媽咪明明就是關心爸爸,為什么自己不說呢?
大人的感情真復雜啊。
賀絲蕊多天沒等到陳明的電話,現在早已過了陳明還錢的最后日期,他還是沒見人。
她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陳明是鐵了心要救自己女朋友的,如果事情順利,他早就打電話回來拿錢了。
她不敢去那個廢工場查看,怕暴露了自己,思前想后,找人去債務公司打探。
結果得到債務公司人去樓空的消息。
賀絲蕊傻了,這家地下高利貸在黑道上算是有點背景的,誰能讓他們一夜之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心里有一個大膽的答案,賀絲蕊不敢相信,這才幾天時間,顧易軻再神通廣大,也不會這么快就把人家老巣給踹了吧?
顧家那邊風平浪靜,沒聽說顧千梒傳出什么新聞,陳明到底有沒有綁了人?
她不敢輕舉妄動,在家里等了幾天,想了種種可能,就是沒有核實的方法。
她嘗試跟圈內的名媛打聽顧千梒的消息,很多人都說:“顧家大小姐很少參加宴會,很久沒見過了。”
賀絲蕊換上一套普普通通的衣服找上債務公司。
公司在一個老舊的小區里,就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
賀絲蕊看了幾眼,真的是人去樓空。
顧易軻坐在露天陽臺上吹冷風,顧況遠打來罵他:“顧易軻,你連離婚都能說得出口,你讓我怎么說你好?現在老婆跑了吧,活該!”
顧易軻腦殼疼,“顧況遠,我夠煩的了,你別跟著搗亂。”
“我怎么能算是搗亂,我是要罵醒你,離婚是隨隨便便說的嗎?你這么不尊重婚姻,難怪珺奚要心冷。”
顧易軻問:“她跟你說了什么?”
顧況遠添油加醋:“她說分居兩年自動離婚。”
“分居兩年?超過十天我就把她扛回來了。”
顧況遠真心的勸他:“你還是這么霸道,現在是你有錯在先,你就不能低下你那高貴的頭顱?我管你在外面是什么顧總裁,回到家你就是她丈夫,該認錯還得認錯。”
顧易軻解釋一萬遍:“我說過了,其他問題我都可以讓步,那個猶然……”
“你就這么沒自信嗎?老婆連一個異性朋友都不能有?你這不叫愛,叫變態。”
顧易軻冷冷的說:“顧況遠,你膽兒肥了,別以為嫁出去我就不敢罵你。”
顧況遠堅持自己的立場,“你不是變態是什么?我舉個例子,以前珺奚讓你不能見賀絲蕊,你是不是覺得她不可理喻?”
“我那是……”
“你答是或不是。”
顧易軻沒她好氣,“是。”
“這不就對了,現在輪到你不能讓她見猶然,她同樣覺得你不可理喻,小氣,還沒自信,弱爆了!”
顧易軻說話帶著冰渣子,“顧況遠,你是不是想我請程燁喝茶?”
能坐在他辦公室喝茶的人,多半沒有好事。
顧況遠才不怕他的威脅,“你威脅我有什么用,珺奚該恨你還是恨你,你就等著她移情別戀吧。”
顧易軻追問:“什么移情別戀,她要跟誰移情別戀?”
顧況遠慢悠悠的說:“現在說不準,你再這么小氣計較沒有肚量,她總有一天會對你無感,你就等著當孤家寡人算了。”
顧易軻說:“我是幫她凈化交友圈子,猶然是個半娘不娘的變態,他接近珺奚肯定另有目的。”
顧況遠真想暴砸他的腦袋,“顧易軻,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你針對猶然就是不相信珺奚,你說她能高興嗎?”
顧易軻沉思,在這個問題上,他的確是個小氣的男人。
但是他什么都讓著她了,這一點她就不能體諒體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