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況遠不跟他啰嗦,“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要離婚還是要老婆。”
顧易軻躺下來看著夜空,千梒的事情有了眉目,妹妹還躺在醫院,傷勢不輕,他暫時無法處理自己的私事。
他起身去拿酒,拿起酒瓶又放下,她不喜歡他喝酒。
顧易軻躺在床上,他隨手打開床邊的抽屜,一下子坐了起來。
他從抽屜里拿出戒指,她連婚戒都不要了,這是什么意思?
他在醫院表達得很清楚,他是不可能離婚的,她這是要和他一刀兩斷?
顧易軻沖動的拿車鑰匙下樓,不管自己穿著睡袍,坐進車里啟動車子。
電話恰好響了,是她的來電。
顧易軻停下來,他接通電話:“奚奚,你找我?”
顧晉修說:“爸爸,是我,不是奚奚。”
安珺奚擰他的臉,臭小子,拿她開玩笑?
顧易軻的聲音變得清冷,“怎么還不睡。”
顧晉修很想投訴,爸爸知道是他,說話都冷淡了。
“爸爸,你準備睡覺了嗎?”
“嗯,你們睡了沒?”
“快要睡了。”
顧易軻清醒過來,他過去找她干什么,她看見他會更氣。
他下車回到屋子里,“媽咪睡了沒?”
安珺奚做了個睡覺的動作,顧晉修說:“媽咪睡著了,爸爸,你一個人在家要按時吃飯呀。”
他知道爸爸有胃病,很擔心。
顧易軻不習慣和兒子說這些,“你早點睡,明天要上課。”
顧晉修突然問:“爸爸,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顧易軻想說沒有,話到嘴邊轉而問:“你媽咪讓問的?”
顧晉修很想說是,安珺奚在他面前揮著拳頭,顧晉修不敢亂說話,怕明天沒有早餐吃,“是我自己問的。”
顧易軻失望,他隨意道:“我沒什么不舒服。”
“姑姑醒了嗎?”
顧易軻惜字如金:“沒。”
顧晉修說:“我明天想去看姑姑。”
“可以,快睡覺。”
顧晉修還有很多話想問,爸爸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他好歹完成了媽咪交代的任務,把手機還給媽咪。
安珺奚幫他蓋被子,“睡吧。”
顧晉修躺在床上,他真想不懂,媽咪明明就是關心爸爸,為什么自己不說呢?
大人的感情真復雜啊。
賀絲蕊多天沒等到陳明的電話,現在早已過了陳明還錢的最后日期,他還是沒見人。
她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陳明是鐵了心要救自己女朋友的,如果事情順利,他早就打電話回來拿錢了。
她不敢去那個廢工場查看,怕暴露了自己,思前想后,找人去債務公司打探。
結果得到債務公司人去樓空的消息。
賀絲蕊傻了,這家地下高利貸在黑道上算是有點背景的,誰能讓他們一夜之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心里有一個大膽的答案,賀絲蕊不敢相信,這才幾天時間,顧易軻再神通廣大,也不會這么快就把人家老巣給踹了吧?
顧家那邊風平浪靜,沒聽說顧千梒傳出什么新聞,陳明到底有沒有綁了人?
她不敢輕舉妄動,在家里等了幾天,想了種種可能,就是沒有核實的方法。
她嘗試跟圈內的名媛打聽顧千梒的消息,很多人都說:“顧家大小姐很少參加宴會,很久沒見過了。”
賀絲蕊換上一套普普通通的衣服找上債務公司。
公司在一個老舊的小區里,就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
賀絲蕊看了幾眼,真的是人去樓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