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絲蕊問搞衛生的阿姨:“這家公司什么時候倒閉了?”
那個姓薛的女人也不知所蹤,難道陳明真的從顧易軻那里成功敲詐了錢,把人贖走了。
這怎么可能,顧易軻的錢是那么好拿的嗎?
阿姨說:“我也不知道,三天前有人上來砸門,我沒敢看,從那之后這個單元就空出來了。”
賀絲蕊嗅到不尋常的氣息,陳明現在失蹤了,怕是事情已經敗露。
她仔細回想每次和陳明見面的情景,自己貌似沒留下任何證據。
她安慰自己,如果顧易軻查出什么來,他早就來找她了,還會等到現在?
她放下心,下樓去取車。
停車場里,她還沒走近自己的車子,突然被人捂住口鼻往一輛商務車上拖。
賀絲蕊瞪大眼,沒掙扎幾下就暈過去。
等她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在一個封閉的房間里,房間里很熱,擺著一個大火盆,火盆里燒著赤紅的炭。
她渾身赤裸,身邊躺著兩個同樣赤裸的男人。
賀絲蕊驚叫縮在一邊,“你們是誰,對我做了什么?”
這一動才覺得渾身都痛,賀絲蕊面無血色,她檢查自己的下身,頓時晴天霹靂。
她被強暴了。
賀絲蕊尖聲大叫:“你們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兩男人沒有管她,坐在那里看照片,說:“拍得不錯,什么姿勢都有了。”
賀絲蕊縮在角落里,聽到他們的話更是震驚:“你們拍了照片?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這才看她,這兩個男的長得不差,笑起來卻讓人感到極度猥瑣。
賀絲蕊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顧易軻,肯定是顧易軻讓你們這樣做的!”
男人說:“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聽說殷太太有一種特殊癖好,喜歡在網絡上散播別人紅杏出墻的緋聞,我們也想沾沾殷太太的人氣,和賀小姐一同見報,以后肯定很多富婆找我們提供服務。”
賀絲蕊找不到一件蔽體的衣服,還被他們言語羞辱,她指罵:“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是不是顧易軻?肯定是顧易軻!”
一個男人笑得很賤,“隨便你怎么說,哥兩個今天開心過了,明天就會有殷太太同時約會兩個壯男的新聞,殷太太慢慢等著,會有驚喜的。”
賀絲蕊不管身上還是赤裸,她跪下來求他們,“不要把照片放到網上,你們想要什么,我可以給你們錢!”
兩個壯男起身出去,“錢我們有了,就是少點名氣,想靠殷太太幫我們增長點兒人氣。”
賀絲蕊顫抖的咬著牙,她只是讓顧千梒放了幾張安珺奚的轉賬截圖,顧易軻他太沒人性了!
她在地上找到一件男裝t恤,忍著惡心的汗臭味穿在身上,這時有人走進來。
這個人蒙著臉,賀絲蕊被他盯得發毛:“你們還想干什么?”
男人玩著火盆里的炭,“殷太太,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賀絲蕊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渾身發寒,聽男人的口風,莫非顧千梒是被燒死了?
她求他:“我要見顧易軻,我沒有讓人綁架顧千梒,那個陳明不是我指使的!”
賀絲蕊被嚇破了膽,顧易軻什么都做得出來!
她慌神求著男人,為了獲得一線生機,不知道自己說話已經露出破綻。
顧易軻坐在辦公室看電腦里的實時錄像,賀絲蕊的丑態盡入眼底。
多看一眼都是對眼睛的侮辱,顧易軻關了畫面,他拿起電話說:“三度燒傷就行,別把人弄死了。”
男人收到總裁的指令,他漠視賀絲蕊的哀求,這女人膽敢得罪顧總裁,真以為賀家是什么大家族了?
顧總裁要弄垮賀家,賀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她要不是嫁給殷飛白,今天是要把命交代在這兒了。
他拿起燒得通紅的鐵塊,“殷太太,反正你家有錢做植皮手術,我不客氣了。”
賀絲蕊一直往后退,“不要!不要!顧千梒是不是死了,啊!!”
顧千梒肯定是被陳明燒死了,不然顧易軻為什么要這樣報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