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賀絲蕊暈厥前最后一個想法。
她逼近瘋魔,如果她今天沒死,明天死的就是安珺奚!
顧易軻,你以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隨便處決我的生死。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要讓你體會失去摯愛的痛!
梁徽筠日夜守在顧千梒的病床前,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顧況永安慰她:“你也哭夠了,女兒醒來看到你的腫眼睛都會認不出你。”
梁徽筠忍不住咒罵安珺奚,顧況永說話變得嚴肅:“一切都沒有定斷,你別亂罵人,特別是在易軻面前,你更要少說幾句。”
梁徽筠連老頭子一塊罵了,“我怎么就不能罵她,那個陳明不是她招惹回來的嗎?”
顧況永罵她越活越回去了,“找出主謀才是正經,就算沒有陳明也會有李明沈明,這能扯到珺奚身上?你這性子……沒人能和你合得來!”
“怎么了,易軻要離婚了,是不是你也要跟我離婚?”
顧況永氣得瞪眼,“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我和你有仇?”
顧千梒醒過來,她沒力氣睜眼,爸爸媽媽吵架的聲音聽得非常清晰。
她休息了很久,睜開眼睛叫道:“爸爸,媽媽。”
她的聲音很輕,梁徽筠卻聽到了。
她推開老頭子撲在女兒床前,“千梒,你終于醒了,嚇死媽媽了!”
顧千梒想動,顧況永按住她的手:“別亂動,你身上多處燒傷……要時間康復。”
他喉嚨哽咽,不敢說女兒的具體病況。
顧千梒感覺自己的臉上包著紗布,她沙啞的問:“我的臉……”
梁徽筠流淚:“臉上有點兒燙傷,你別怕,媽媽會請最好的醫療團隊幫你修復,不會留下一點疤痕。”
女兒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是她身上掉下的肉,被燒成這副模樣,作為父母沒有比這更難受的事情了。
賀絲蕊問搞衛生的阿姨:“這家公司什么時候倒閉了?”
那個姓薛的女人也不知所蹤,難道陳明真的從顧易軻那里成功敲詐了錢,把人贖走了。
這怎么可能,顧易軻的錢是那么好拿的嗎?
阿姨說:“我也不知道,三天前有人上來砸門,我沒敢看,從那之后這個單元就空出來了。”
賀絲蕊嗅到不尋常的氣息,陳明現在失蹤了,怕是事情已經敗露。
她仔細回想每次和陳明見面的情景,自己貌似沒留下任何證據。
她安慰自己,如果顧易軻查出什么來,他早就來找她了,還會等到現在?
她放下心,下樓去取車。
停車場里,她還沒走近自己的車子,突然被人捂住口鼻往一輛商務車上拖。
賀絲蕊瞪大眼,沒掙扎幾下就暈過去。
等她再次睜眼,發現自己在一個封閉的房間里,房間里很熱,擺著一個大火盆,火盆里燒著赤紅的炭。
她渾身赤裸,身邊躺著兩個同樣赤裸的男人。
賀絲蕊驚叫縮在一邊,“你們是誰,對我做了什么?”
這一動才覺得渾身都痛,賀絲蕊面無血色,她檢查自己的下身,頓時晴天霹靂。
她被強暴了。
賀絲蕊尖聲大叫:“你們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兩男人沒有管她,坐在那里看照片,說:“拍得不錯,什么姿勢都有了。”
賀絲蕊縮在角落里,聽到他們的話更是震驚:“你們拍了照片?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這才看她,這兩個男的長得不差,笑起來卻讓人感到極度猥瑣。
賀絲蕊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顧易軻,肯定是顧易軻讓你們這樣做的!”
男人說:“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聽說殷太太有一種特殊癖好,喜歡在網絡上散播別人紅杏出墻的緋聞,我們也想沾沾殷太太的人氣,和賀小姐一同見報,以后肯定很多富婆找我們提供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