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陽變得有點不像他了,安珺奚想,他這次算是經歷了大起大落,有變化是人之常情。
就不知道他對學姐的心思變成怎樣了。
她就是想問他這個問題。
她沒有打擾岳笑陽做康復,更何況岳笑陽身邊還有一個高挑的白人妹子。
如果她沒猜錯,這個女孩就是艾德里,她聽妙言提過的。
艾德里對岳笑陽非常細心,安珺奚站在外面不到十分鐘,艾德里已經幫他擦了幾次汗。
安珺奚開始擔心,岳笑陽這么拼,該不會是和這個女孩有關。
沈嵐說:“那個女孩叫艾德里,是笑陽在美國聘請的醫護助理,聽說是醫學名校畢業,我看她照顧人很有經驗,別看她長得瘦,力氣大得很,平常都是她陪笑陽做康復。”
安珺奚說:“我聽妙言提過幾次,艾德里還挺漂亮的。”
“是個不錯的女孩,要是中國人就好了。”
安珺奚聽出伯母的言外之意,伯母真的不喜歡兒媳婦是外國人。
這樣很好,起碼學姐占了一個先天條件,就是不知道岳笑陽怎么想的。
康復療程過后,岳笑陽坐下來休息,沈嵐說:“你進去和他聊聊,我就不打擾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話題。
安珺奚在門口敲門,岳笑陽看她來了,擦汗的手停下來,下意識的看向她身后。
安珺奚走進去,“我自己一個人來的,是不是很失望?”
岳笑陽裝作聽不懂,“我以為你會和易軻一起來,易軻告訴你我回來了?”
安珺奚和艾德里點頭打招呼,艾德里理解的走到外面去,她出去前給岳笑陽換了一條毛巾,跟他說:“岳先生,我在外面等你。”
岳笑陽頷首,他的眼睛看著安珺奚,等著她說話。
安珺奚坐在岳笑陽旁邊,她話不對題:“你的艾德里長得真漂亮,對你還很細心,岳少爺有美女相伴,怎樣都不怕孤單。”
“你別胡說,她是我請的私人助理。”
女人都愛多心嗎?
岳笑陽以前還當自己很了解女人,其實女人的心思最難捉摸。
安珺奚驚訝道:“是我誤會了嗎?她只是你的助理?”
“當然,”岳笑陽重復問她,“是不是易軻告訴你,我回國了。”
“不是易軻告訴我的,是我聽學姐說……”
她說話慢悠悠,岳笑陽等半天沒等到下文,他著急問:“她說什么?”
“你說誰?”
“安、珺、奚!”
岳笑陽從牙縫里擠出她的名字,安珺奚總有辦法氣得他跳腳。
安珺奚心情好了些,岳笑陽氣得冒煙的樣子才是她熟悉的岳笑陽啊!
她不再氣他,“學姐說昨天在茶樓看到有一個男人很像你,因為這樣她還差點闖了紅燈。”
岳笑陽變了臉色,“她有沒有受傷?”他就是車禍受傷的,對汽車意外有了陰影。
“你還關心我學姐嗎,問這么多干嘛。”
岳笑陽痛苦說:“珺奚,你別挖苦我了,你知道我忘不了她,她當初說分手,我是想挽回的,結果……”
他捶一下受傷的左腿,俊臉竟有點自卑。
這樣的表情不該出現在岳笑陽臉上。
安珺奚不敢刺激他了,“你還愛著學姐,是嗎?不是談戀愛,是想跟她過一輩子那種。”
岳笑陽本就恐婚,他出事以來更害怕婚姻,怕自己有了什么意外,留下她一個人面對所有。
安珺奚看岳笑陽表情復雜,她說:“你不愛學姐就別去見她,如果你確定想和她走下去,就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婚姻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互相照顧,你要是不敢嘗試,連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有什么意思?”
岳笑陽看到了重重云霧里的光,“等我康復了,我會找她。”
“找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