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原諒我,我想跟她……求婚。”
安珺奚解決了一件心事,“好,你一定可以康復的,加油。”
太好了,學姐的幸福有了點眉目,學姐不用做一個孤獨的女強人了。
安珺奚拍拍岳笑陽的肩膀:“我看艾德里對你是太好了,你不考慮換一個男助理?”
岳笑陽沒往這上面想過,“艾德里對工作很認真,這是她對自己要求的高標準。”
安珺奚讓他別傻了,“我是女人,女人看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她喜歡你。”
“你瞎說。”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別到時候被艾德里勾走了魂,不記得我學姐是誰了。”
岳笑陽讓安珺奚不要跟曉鈺提起他,“我想站起來出現在她面前。”
這是岳笑陽的堅持,安珺奚沒理由不配合,“可以。”
跟岳笑陽的溝通很愉快,安珺奚要回去的時候,岳笑陽跟她說:“我聽說易軻把公司的高層虐得一心求死,我勸你放下執念,和他好好說話,別把矛盾放大了,連累無辜。”
顧易軻昨天才來看過他,現在顧大總裁就是有家不能歸的可憐男人。
安珺奚讓岳笑陽專心做康復,“我們的事情不是一點點誤會,沒那么容易說清楚。”
“沒什么是不能說清楚的,”岳笑陽說,“猶然在美國好得很,易軻沒有趕盡殺絕,最多一年他就能回國了。”
安珺奚沒聽顧易軻說過,“他跟你說的?”
岳笑陽替兄弟抱不平,“他不跟我說跟誰說,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跟空氣說嗎?”
安珺奚哼聲,“我不問他,他也可以跟我說啊,明知道我最氣就是猶然的問題,他不應該那樣針對猶然。”
“他針對猶然不是不信任你,他是占有欲比較強,嘴上又不會說話,你還不了解他?”
“你當然是幫著兄弟說話,如果他信任我就不會這樣。”
“安珺奚,你的腦子不會轉彎嗎?他不相信你會在伯母面前護著你?以伯母的性格,他要沒有護著你,伯母早就……總之,他替你擋了很多麻煩,不然你以為豪門生活真會那么幸福?你去看看賀絲蕊就會知道,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岳笑陽變得有點不像他了,安珺奚想,他這次算是經歷了大起大落,有變化是人之常情。
就不知道他對學姐的心思變成怎樣了。
她就是想問他這個問題。
她沒有打擾岳笑陽做康復,更何況岳笑陽身邊還有一個高挑的白人妹子。
如果她沒猜錯,這個女孩就是艾德里,她聽妙言提過的。
艾德里對岳笑陽非常細心,安珺奚站在外面不到十分鐘,艾德里已經幫他擦了幾次汗。
安珺奚開始擔心,岳笑陽這么拼,該不會是和這個女孩有關。
沈嵐說:“那個女孩叫艾德里,是笑陽在美國聘請的醫護助理,聽說是醫學名校畢業,我看她照顧人很有經驗,別看她長得瘦,力氣大得很,平常都是她陪笑陽做康復。”
安珺奚說:“我聽妙言提過幾次,艾德里還挺漂亮的。”
“是個不錯的女孩,要是中國人就好了。”
安珺奚聽出伯母的言外之意,伯母真的不喜歡兒媳婦是外國人。
這樣很好,起碼學姐占了一個先天條件,就是不知道岳笑陽怎么想的。
康復療程過后,岳笑陽坐下來休息,沈嵐說:“你進去和他聊聊,我就不打擾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話題。
安珺奚在門口敲門,岳笑陽看她來了,擦汗的手停下來,下意識的看向她身后。
安珺奚走進去,“我自己一個人來的,是不是很失望?”
岳笑陽裝作聽不懂,“我以為你會和易軻一起來,易軻告訴你我回來了?”
安珺奚和艾德里點頭打招呼,艾德里理解的走到外面去,她出去前給岳笑陽換了一條毛巾,跟他說:“岳先生,我在外面等你。”
岳笑陽頷首,他的眼睛看著安珺奚,等著她說話。
安珺奚坐在岳笑陽旁邊,她話不對題:“你的艾德里長得真漂亮,對你還很細心,岳少爺有美女相伴,怎樣都不怕孤單。”
“你別胡說,她是我請的私人助理。”
女人都愛多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