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笑陽以前還當自己很了解女人,其實女人的心思最難捉摸。
安珺奚驚訝道:“是我誤會了嗎?她只是你的助理?”
“當然,”岳笑陽重復問她,“是不是易軻告訴你,我回國了。”
“不是易軻告訴我的,是我聽學姐說……”
她說話慢悠悠,岳笑陽等半天沒等到下文,他著急問:“她說什么?”
“你說誰?”
“安、珺、奚!”
岳笑陽從牙縫里擠出她的名字,安珺奚總有辦法氣得他跳腳。
安珺奚心情好了些,岳笑陽氣得冒煙的樣子才是她熟悉的岳笑陽啊!
她不再氣他,“學姐說昨天在茶樓看到有一個男人很像你,因為這樣她還差點闖了紅燈。”
岳笑陽變了臉色,“她有沒有受傷?”他就是車禍受傷的,對汽車意外有了陰影。
“你還關心我學姐嗎,問這么多干嘛。”
岳笑陽痛苦說:“珺奚,你別挖苦我了,你知道我忘不了她,她當初說分手,我是想挽回的,結果……”
他捶一下受傷的左腿,俊臉竟有點自卑。
這樣的表情不該出現在岳笑陽臉上。
安珺奚不敢刺激他了,“你還愛著學姐,是嗎?不是談戀愛,是想跟她過一輩子那種。”
岳笑陽本就恐婚,他出事以來更害怕婚姻,怕自己有了什么意外,留下她一個人面對所有。
安珺奚看岳笑陽表情復雜,她說:“你不愛學姐就別去見她,如果你確定想和她走下去,就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婚姻就是兩個人在一起互相照顧,你要是不敢嘗試,連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有什么意思?”
岳笑陽看到了重重云霧里的光,“等我康復了,我會找她。”
“找她干什么?”
“如果她原諒我,我想跟她……求婚。”
安珺奚解決了一件心事,“好,你一定可以康復的,加油。”
太好了,學姐的幸福有了點眉目,學姐不用做一個孤獨的女強人了。
安珺奚拍拍岳笑陽的肩膀:“我看艾德里對你是太好了,你不考慮換一個男助理?”
岳笑陽沒往這上面想過,“艾德里對工作很認真,這是她對自己要求的高標準。”
安珺奚讓他別傻了,“我是女人,女人看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她喜歡你。”
“你瞎說。”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別到時候被艾德里勾走了魂,不記得我學姐是誰了。”
岳笑陽讓安珺奚不要跟曉鈺提起他,“我想站起來出現在她面前。”
這是岳笑陽的堅持,安珺奚沒理由不配合,“可以。”
跟岳笑陽的溝通很愉快,安珺奚要回去的時候,岳笑陽跟她說:“我聽說易軻把公司的高層虐得一心求死,我勸你放下執念,和他好好說話,別把矛盾放大了,連累無辜。”
顧易軻昨天才來看過他,現在顧大總裁就是有家不能歸的可憐男人。
安珺奚讓岳笑陽專心做康復,“我們的事情不是一點點誤會,沒那么容易說清楚。”
“沒什么是不能說清楚的,”岳笑陽說,“猶然在美國好得很,易軻沒有趕盡殺絕,最多一年他就能回國了。”
安珺奚沒聽顧易軻說過,“他跟你說的?”
岳笑陽替兄弟抱不平,“他不跟我說跟誰說,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跟空氣說嗎?”
安珺奚哼聲,“我不問他,他也可以跟我說啊,明知道我最氣就是猶然的問題,他不應該那樣針對猶然。”
“他針對猶然不是不信任你,他是占有欲比較強,嘴上又不會說話,你還不了解他?”
“你當然是幫著兄弟說話,如果他信任我就不會這樣。”
“安珺奚,你的腦子不會轉彎嗎?他不相信你會在伯母面前護著你?以伯母的性格,他要沒有護著你,伯母早就……總之,他替你擋了很多麻煩,不然你以為豪門生活真會那么幸福?你去看看賀絲蕊就會知道,她就是最好的例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