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還在醫院的女兒,管不上追究艾德里,離開酒店打車到醫院。
她在車上打給岳笑陽,語氣兇狠:“看好你的私人助理,別讓她禍害別人,易軻在你私人包間旁邊的房間,我現在要去醫院,你有點良心就去看看你的兄弟。”
岳笑陽不明所以,“什么情況?”
安珺奚吼:“不知道她是想給你們其中哪一個下藥,反正易軻中招了,這事我一定要追究,你別想抵賴,你也要負責!”
出租車師傅被安珺奚吼得耳邊嗡嗡直響,這位小姐看著文文靜靜,怎么會是母老虎?
岳笑陽把手機拿遠了,他揉揉耳朵,不相信艾德里會這樣。
“你是不是誤會了。”
“我誤會你的頭!”安珺奚罵他,“總之你現在去看看易軻,不知道她下的藥有沒有副作用,我會揍你的,你等著。”
岳笑陽說:“行了,我這就去看他,你去醫院干什么?”
安珺奚沒回答,“我收線了。”
岳笑陽多嘴問:“是你給他解的藥?”
安珺奚腦袋充血,“你、說、呢?”她掛了電話,還在不斷罵著岳笑陽。
岳笑陽打了兩個噴嚏,他敢肯定安珺奚是在背后咒罵他。
易軻那小子也太猛了吧,老婆都要去醫院了。
岳笑陽想歪到了大西洋,暗暗敬佩顧易軻的戰斗力。
他從行政辦公室回到包間的樓層,本來他和易軻的確是在包間,艾德里給他倒了茶,易軻來到就喝下了。
艾德里不知道岳先生約了客人,還以為包間只有他們兩個。
當時艾德里的表現就有些怪,非說他今天的康復療程有更改,到時間要回辦公室吃藥。
岳笑陽走路不方便,艾德里堅持帶他回辦公室,現在還消失了不見人影,岳笑陽接到安珺奚的電話才知道原因。
他靠著拐杖支撐慢慢挪步到包間,拿備用房卡打開房門。
房間如同戰場,岳笑陽嘖嘖稱嘆,顧易軻真是禽獸。
他在廳里坐著,等姓顧的禽獸睡醒。
心里琢磨,該不會是他向艾德里提出辭退了她,所以艾德里豁出去了,做出這種錯事。
安珺奚咬著牙,平常的他已經讓她有些害怕,更別說他現在吃了藥。
這一次只有疼痛,但安珺奚沒有拒絕他的索求。
她慶幸自己今天過來了,不然他怎么辦,留在這里遭受折磨嗎?
他寧愿傷害自己也不愿意做對不起她的事,安珺奚心里對他的怨淡化一些。
這個男人,心里真的有她。
顧易軻的痛苦找到出口,他愛撫她的每寸肌膚,嘴里不停叫她的名字:“奚奚……”
安珺奚當他只是潛意識的叫她的名字,她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實在覺得疼了,她才開口說:“易軻,慢點。”
她以為他這個關頭不會聽到自己的聲音,顧易軻真的慢下來了。
他親吻她的臉,“奚奚,我想你,很想。”
安珺奚頓時覺得,為他受點痛苦也沒關系。
終于等到他停下來,安珺奚整個人都散架了。
顧易軻折騰了兩次,他摟著她喘息:“奚奚,別跟我離婚,別離開我,我愛你。”
安珺奚疲憊的躺在他懷里,她說:“好。”
回應她的只有綿長的呼吸聲。
安珺奚從他懷里抬頭,他睡著了。
不知道那些藥有沒有什么副作用?
安珺奚輕輕推開他,拖著酸痛的身體起來。
她很累,但是他手臂上的傷需要包扎。
她想下床,雙腿實在沒有力氣,重新躺下休息了好一會,勉強起來穿上衣服。
衣服有些皺了,還好沒有被撕破。
藥箱里的東西撒得滿屋子都是,安珺奚不知道他把她推出去的時候,在房間里的破壞力有多瘋狂。
藥物真是可怕,會硬生生把一個正常的男人變成野獸。
安珺奚幫顧易軻包扎手臂,流的血不多,等他醒來再去醫院檢查應該沒有大礙。
顧易軻沉睡中叫她:“奚奚,別走。”
他好看的五官滿是汗珠,野性魅惑,又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