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幫他擦汗水,俯身親上他的唇。
“易軻,我不走了。”
顧易軻像是聽進了她的話,睡得很沉,沒再說夢話。
安珺奚想等他醒來,客廳外面的手機響起。
是她的手機。
她吸著涼氣下床接電話,真的太疼了。
是何嫂打來的,何嫂說:“珺奚,艾希有點不舒服,我帶她來醫院了。”
安珺奚心急,“怎么會不舒服?”
“我們才來到醫院,你下班了就過來吧,不說了醫生在給孩子檢查。”
安珺奚不管身上的疼,她披上外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房間給顧易軻蓋好被子,“易軻,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覺。”
留他在這里睡一會應該沒關系吧。
安珺奚心里著急,走的時候差點忘了她的文件。
這可是公司機密文件,不能弄丟,她拿上文件,確定房間的門鎖上了才匆匆離開。
她按下電梯,電梯門打開,艾德里走出來。
艾德里看到安珺奚,臉上有明顯的恐懼,像被別人發現了什么見不得光的秘密。
安珺奚聯想到包間里的茶杯,什么都清楚了。
艾德里是岳笑陽的私人助理,她每天都跟在岳笑陽身邊,最清楚他的行程。
岳笑陽要來酒店,艾德里當然會跟著來。
安珺奚想不明白艾德里下藥的用意,她猜測艾德里的目標應該是岳笑陽,易軻誤喝了岳笑陽的茶。
她直接質問:“艾德里,你為什么要下藥?”
她沒問是不是她,開口就問為什么要這樣做。
安珺奚的肯定讓艾德里失措,她無意中隱約看到安珺奚脖子的吻痕,很快就掩飾下眼里的慌張,“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飛快的離開了,安珺奚渾身都疼,怎么攔得住她。
她想到還在醫院的女兒,管不上追究艾德里,離開酒店打車到醫院。
她在車上打給岳笑陽,語氣兇狠:“看好你的私人助理,別讓她禍害別人,易軻在你私人包間旁邊的房間,我現在要去醫院,你有點良心就去看看你的兄弟。”
岳笑陽不明所以,“什么情況?”
安珺奚吼:“不知道她是想給你們其中哪一個下藥,反正易軻中招了,這事我一定要追究,你別想抵賴,你也要負責!”
出租車師傅被安珺奚吼得耳邊嗡嗡直響,這位小姐看著文文靜靜,怎么會是母老虎?
岳笑陽把手機拿遠了,他揉揉耳朵,不相信艾德里會這樣。
“你是不是誤會了。”
“我誤會你的頭!”安珺奚罵他,“總之你現在去看看易軻,不知道她下的藥有沒有副作用,我會揍你的,你等著。”
岳笑陽說:“行了,我這就去看他,你去醫院干什么?”
安珺奚沒回答,“我收線了。”
岳笑陽多嘴問:“是你給他解的藥?”
安珺奚腦袋充血,“你、說、呢?”她掛了電話,還在不斷罵著岳笑陽。
岳笑陽打了兩個噴嚏,他敢肯定安珺奚是在背后咒罵他。
易軻那小子也太猛了吧,老婆都要去醫院了。
岳笑陽想歪到了大西洋,暗暗敬佩顧易軻的戰斗力。
他從行政辦公室回到包間的樓層,本來他和易軻的確是在包間,艾德里給他倒了茶,易軻來到就喝下了。
艾德里不知道岳先生約了客人,還以為包間只有他們兩個。
當時艾德里的表現就有些怪,非說他今天的康復療程有更改,到時間要回辦公室吃藥。
岳笑陽走路不方便,艾德里堅持帶他回辦公室,現在還消失了不見人影,岳笑陽接到安珺奚的電話才知道原因。
他靠著拐杖支撐慢慢挪步到包間,拿備用房卡打開房門。
房間如同戰場,岳笑陽嘖嘖稱嘆,顧易軻真是禽獸。
他在廳里坐著,等姓顧的禽獸睡醒。
心里琢磨,該不會是他向艾德里提出辭退了她,所以艾德里豁出去了,做出這種錯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