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笑陽的印象里,艾德里安安靜靜,不像別的西人女孩狂野奔放,她安靜得兩人共處一屋他也沒有感覺到有另一個人存在。
在他陷入那個絕望灰暗的世界時,她的貼心和盡責對他的病情很有幫助。
她把他照顧得很好,她說這是她的職責。
岳笑陽也以為她是出于對工作的嚴格要求,要不是那天安珺奚的提醒,他根本不會察覺艾德里對他的感情已經超越了職責。
他不想挑破,更沒有再留下她的想法,找機會跟她說:“我的病情好了很多,不需要私人助理了,你想什么時候回國,我讓秘書給你訂機票。”
他給了她可觀的酬勞,盡量把話說得婉轉,希望她會滿意這樣的結果。
艾德里沒有拿支票,她一直害怕聽到這些話,岳先生終究還是提出讓她離開了。
她知道會有這一天,就是沒想到那一天這么快就來了。
當初岳先生回國就沒想帶她一起,這是她爭取來的機會,她說:“我希望可以繼續照顧岳先生,我需要賺取攻讀學位的學費,請岳先生繼續聘用我,好嗎?”
岳笑陽說:“我可以借給你學費,你以后再還。”西人不太樂意接受捐贈,說“借”會讓對方容易接受一點。
艾德里沒有同意,她在胸前比了一個十字,說:“主不會原諒我不勞而獲,岳先生,請您答應我。”
岳笑陽沒理由拒絕,他不是支付不起這點錢。
艾德里跟他千里迢迢來到陌生的中國,走進他在中國的家。
他身邊只有她一個人,他的母親對她很溫柔,感謝她把岳先生照顧得這么好。
這讓艾德里有種錯覺,以為他們會這樣生活下去。
回到中國以后,艾德里發現岳先生常常關注那個中國女孩,還等在她的公司門口,就為了看她一眼。
艾德里在旁邊陪著他,她臉上笑著,心里卻刀絞一樣痛。
她知道,岳先生愛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很漂亮,是標準的東方美人,艾德里遠遠的看著,心里嫉妒她為什么能讓岳先生這么癡心。
她陪伴岳先生大半年了,不想就這樣離開。
艾德里找到一個最荒唐的方法,想把自己交給他。
她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嚴禁婚前性行為,為了岳先生,她甘愿把靈魂出賣給撒旦。
她真的這樣做了,事實證明主不會允許她的墮落。
岳先生的朋友出現在包間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顧先生在這里很放松,沒有一點防備就喝下她給岳先生準備的茶。
茶本來就苦,加上一點東西很難喝出來。
她不知道要怎么收場,只能先帶岳先生離開。
她想當作事情沒有發生過,過后實在放心不下,她又回到包間查看。
結果遇到了安珺奚。
艾德里有關注中國的新聞,知道這位女士是顧先生的妻子。
她想,顧先生的妻子來了,他應該沒事了。
顧太太質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做,艾德里慌亂逃走了。
她游蕩在街頭,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對岳先生。
岳先生肯定會看不起她吧。
安珺奚忍著身體的不適去到醫院,艾希在病房里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