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是炎癥感染引起的流行性感冒,最近天氣急劇降溫,很多兒童會有類似病癥,吃藥幾天就好了。
安珺奚不太放心,一直在床邊守著。
何嫂看她臉色很憔悴,“珺奚,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讓醫生看看?”
安珺奚說:“沒事,上班有點累。”
何嫂勸她:“工作不用太拼,家里的錢幾輩子都用不完,身體重要。”
安珺奚嘴上應著,“知道了。”
何嫂要回家里看著小少爺,她說:“這個點少爺該下班了,我通知少爺過來。”
安珺奚忙說:“不用,別打給他。”他不知道睡醒沒有,就算睡醒了也會很不舒服,女兒沒什么事就不用通知他了。
何嫂不知道內情,她啰嗦說:“珺奚,你就別跟少爺置氣了,女兒不舒服也不讓他來看,這怎么行?”
安珺奚本來就累,何嫂啰嗦得她腦殼疼,“何嫂,我想安靜一晚。”
何嫂見她真的不太舒服,沒再說了,“那我等小少爺睡了再過來接替你。”私家醫院有專門照顧的護士,何嫂總是要自己照顧才安心。
“你留在家里看晉修吧,晚上也別過來了,他明天有考試,不要讓他知道妹妹感冒。”
何嫂忘了這回事,“那要你辛苦一晚了。”
“沒事,這里什么都有,不算什么辛苦。”
何嫂回去了,安珺奚在醫院守了一夜。
到了晚上八九點,安珺奚想著顧易軻怎么也該睡夠了,打電話給他。
打了兩次都沒有接通,安珺奚有點擔心,會不會是藥效太大,要睡很久?
顧易軻睡到天黑,他醒過來習慣的伸手探枕邊的位置,說:“奚奚。”
岳笑陽扔給他一條濕毛巾,謝天謝地,顧總裁終于醒了,他以為今晚要在這里過夜。
濕漉漉的毛巾砸在臉上,顧易軻驚醒,他坐起來,岳笑陽別過頭,“顧易軻,穿上你的衣服,我對男人沒興趣。”
顧易軻懵了一會,他為什么會在這里,發生了什么?
腦子炸裂一樣疼,他用拳頭捶幾下太陽穴,接著發現身上的異樣。
床上的混亂讓他一片空白,他不傻,這都是歡愛后留下的痕跡。
“我怎么會在這里,我記得有一個女人……”
他隱約記得奚奚來過,她在哪?
岳笑陽無端被安珺奚罵得一臉狗血,還在這里守著顧易軻大半天,他突然想捉弄捉弄顧易軻。
受傷以來都沒有什么讓他高興的事情,現在回國來,他終于找到一點人生的樂趣了。
兄弟不用來捉弄,那將毫無意義。
他一本正經的說:“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我過來時看到一個女人逃走了,你知道我的腿不方便,追不上,你想想怎么跟安珺奚解釋吧。”
顧易軻心里的世界轟然倒塌。
他給自己一拳,罵了幾句粗話。
岳笑陽支著拐杖出去,臨走還給顧易軻灑一把鹽,“珺奚那脾氣……你知道的,她眼里容不下沙子,要是她知道你背叛了她,呵呵……”
顧易軻不能原諒自己,他怎么會把別的女人認錯是她!
在岳笑陽的印象里,艾德里安安靜靜,不像別的西人女孩狂野奔放,她安靜得兩人共處一屋他也沒有感覺到有另一個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