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隱去嘴邊的笑容,她換上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質問顧易軻:“為什么會認錯別的女人是我,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昨天女兒不舒服我在醫院陪護,你卻和別的女人……嗚嗚,我恨死你了!”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顧易軻手足無措的幫她擦眼淚,他臉上沒有了一絲傲氣,滿是悔恨和哀求:“奚奚,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你聽我解釋,我昨晚吃錯了藥……”
“錯了就是錯了,找理由還有什么用,你放開我!”
“不放,”顧易軻眼眸通紅,“奚奚,我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如果你真的要離開我……”
他緊閉一下眼睛,雙眸一片沉寂,明明是不甘失去,也不敢妄求原諒。
他聲音顫抖著:“奚奚,沒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在安珺奚面前完全表露出他的軟弱和恐懼,現在他忘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只是不想讓她離開。
顧易軻思緒混亂的把昨晚的情況敘述一遍,他壓根沒有多少記憶,當然說不出什么來,“奚奚,我不能沒有你。”
安珺奚沒見過顧易軻有這么脆弱的時候。
可憐的顧總裁讓她有罪惡感了。
她別過頭不看他,不行,這點懲罰根本不算什么,她才不要這么容易就原諒他了。
“你說你是吃錯了藥,先去檢查吧,看醫生怎么說。”
“奚奚,我……”
“我現在很亂,你碰過別的女人,你說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顧易軻把她擁在懷里,用力得似乎要把她和自己融為一體,安珺奚昨天才被他折騰得沒了半條小命,被他這一抱都要窒息了。
她說:“我疼!”
顧易軻給她檢查:“哪里疼?”
安珺奚不敢讓他看自己的身體,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清淤,他看到就穿幫了。
她拉緊自己的衣服往后退,“你別管我。”
顧易軻以為她是排斥他的碰觸,他滿目哀傷的看著她,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這樣的顧易軻是個小可憐,跟他高大偉岸的身形非常不搭,看得安珺奚有些不忍心了。
她硬著心腸說:“你快去讓醫生檢查。”
顧易軻說:“奚奚,你是嫌棄我了嗎?”他碰過別的女人,他自己也覺得臟,是應該去檢查有沒有惹上不良病癥。
顧易軻被判下地獄十八層,就因為一晚的不克制,他傷害了自己愛的人。
安珺奚看他害怕被嫌棄的可憐模樣,忍不住背過身去偷笑,真可惜不能拿手機拍下來,以后還能當笑料。
顧易軻以為她在哭,他沉重的說:“奚奚,對不起!”
安珺奚笑夠了,“你快去做檢查,讓我想想我們以后該怎么辦。”
顧易軻不敢違背她的意思,“好,我這就去。”
安珺奚讓他先去洗澡換套衣服,顧易軻很聽話,安珺奚讓他去干嘛他就干嘛,比顧晉修還聽話。
他洗澡洗了近一個小時,把身上所有東西都扔了,讓傭人從家里送來新的換上。
從酒店穿出來的東西都讓他惡心,他一想到曾經和別的女人躺在床上,連飯都吃不下。
顧易軻去抽血檢查,醫生說時間過去太久即使驗血也查不到具體藥物是什么,至于有沒有其他副作用,一個月后再檢查會更準確。
安珺奚再問幾句,醫生說助興藥物大體一樣,只要在一起“那啥”的兩個人沒有傳染性疾病,一般不會有太大副作用,當然,這類藥物是不宜多用的,多了會傷害身體的根本,要懂得控制。
醫生說這些話時看總裁的眼神很復雜,腦里已經閃過好幾個小劇場了。
安珺奚讓醫生不要想偏,她霸氣的說:“我老公根本不需要用那些。”
她和易軻都很健康,按醫生說的是不用在意,一個月后做個例行檢查就行了。
顧易軻不一樣,他不知道自己碰過的是什么樣的女人,加上心里對安珺奚有虧欠,他陷入痛苦中,沒臉見妻子,又擔心她會一氣之下消失不見,跟在安珺奚十米之外的距離守著她。
安珺奚去到哪里顧易軻的視線就跟到哪里,王秘書打來十幾通會議電話,顧易軻讓王秘書把會議全部延期。
安珺奚被他這個神奇的贖罪方法打敗,他盯著她能解決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