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何嫂都問她:“你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安珺奚沒跟何嫂說,何嫂不會理解的,“沒發生什么事。”
艾希醒過來要爸爸抱,女兒生病的晚上顧易軻沒能出現,他對女兒很愧疚,在艾希住院的幾天里顧易軻一直在旁邊照顧著,比安珺奚更細心。
安珺奚漸漸看出疑惑來,顧易軻照顧孩子也太上手了吧,連扎小馬尾都不在話下,這點她是輸給他的。
顧易軻這樣的高冷硬漢,和女兒在一起就自動變成暖心奶爸了。
這個畫風組合起來竟讓安珺奚有點感動。
她不經意的問一句,顧易軻說:“我買了一個書架的育嬰書放在公司休息室,有空就看。”
安珺奚石化。
他一個大男人,有空就捧著育嬰書看,畫面也是清奇。
她自嘆不如,她知道顧易軻的公事有多忙,就這樣還背著她偷偷惡補育嬰知識,怪不得艾希更粘爸爸呢。
真是滿肚子壞水的腹黑狼。
顧易軻不單是對女兒好,對她也很是殷勤,不過被安珺奚忽略了。
艾希越來越粘爸爸,出院回家后常常跟媽咪說:“媽咪,能讓爸爸跟我們住嗎?”
女兒的提議讓顧易軻升起希望,即使能預料到她的回答,他還是盼望有奇跡發生。
安珺奚果然說:“不行,爸爸公司忙。”
顧易軻不敢奢求什么,對安珺奚的決定不敢上訴。
艾希寶寶很舍不得爸爸,顧易軻抱著女兒也不愿放手,安珺奚頓感自己是什么十惡不赦的混蛋。
她晾著顧易軻,對他不冷不熱的,顧易軻不知道妻子怎么想,好幾次想跟安珺奚說話,總是找不到開場白。
他在公司殺伐果斷的作風,在家里一點都沒能發揮出來。
安珺奚隱去嘴邊的笑容,她換上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質問顧易軻:“為什么會認錯別的女人是我,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昨天女兒不舒服我在醫院陪護,你卻和別的女人……嗚嗚,我恨死你了!”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顧易軻手足無措的幫她擦眼淚,他臉上沒有了一絲傲氣,滿是悔恨和哀求:“奚奚,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你聽我解釋,我昨晚吃錯了藥……”
“錯了就是錯了,找理由還有什么用,你放開我!”
“不放,”顧易軻眼眸通紅,“奚奚,我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如果你真的要離開我……”
他緊閉一下眼睛,雙眸一片沉寂,明明是不甘失去,也不敢妄求原諒。
他聲音顫抖著:“奚奚,沒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在安珺奚面前完全表露出他的軟弱和恐懼,現在他忘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只是不想讓她離開。
顧易軻思緒混亂的把昨晚的情況敘述一遍,他壓根沒有多少記憶,當然說不出什么來,“奚奚,我不能沒有你。”
安珺奚沒見過顧易軻有這么脆弱的時候。
可憐的顧總裁讓她有罪惡感了。
她別過頭不看他,不行,這點懲罰根本不算什么,她才不要這么容易就原諒他了。
“你說你是吃錯了藥,先去檢查吧,看醫生怎么說。”
“奚奚,我……”
“我現在很亂,你碰過別的女人,你說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顧易軻把她擁在懷里,用力得似乎要把她和自己融為一體,安珺奚昨天才被他折騰得沒了半條小命,被他這一抱都要窒息了。
她說:“我疼!”
顧易軻給她檢查:“哪里疼?”
安珺奚不敢讓他看自己的身體,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清淤,他看到就穿幫了。
她拉緊自己的衣服往后退,“你別管我。”
顧易軻以為她是排斥他的碰觸,他滿目哀傷的看著她,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