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唯一在意的是,自己失敗的婚姻給兒子造成傷害,讓兒子對婚姻產生恐懼,甚至拒絕步入婚姻。
她多希望出現那么一個女孩可以改變笑陽對婚姻的看法,兒子喜歡就行,其他什么出身門第都不重要了。
岳笑陽不想提起父親,他以前逃避家里,專門學醫不想繼承家族企業,就是為了和父親鬧對抗。
現在他想通了,要獲得最大的自由就要先接手家族企業,才能完全脫離父親的掌控,像易軻那樣早早就接手顧氏,在家族里易軻有絕對的話語權。
當然,在老婆面前除外。
岳笑陽現在的生活有了盼頭,等他完全康復就結婚,前提是需要曉鈺同意。
這是很大的挑戰,誰讓他以前不珍惜?
艾德里在旁邊問岳先生,“岳先生去公司,我能一起去嗎?”
“不用,”岳笑陽很干脆拒絕,“我有秘書。”
艾德里勉強笑了笑,“好的,我在這里等岳先生回來。”
岳笑陽說:“艾德里,我的推薦信已經寫好,你過幾天就回國去醫院報到,博森醫生會關照你。”
艾德里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只想在這里留得更久一點。
岳先生催著她離開,她平靜的內心開始生出不公的戾氣,岳先生本來不會這樣的,看到鞏小姐就要送走她了。
岳笑陽沒注意艾德里的異樣,“就這樣確定了,秘書訂好機票會提前通知你。”
艾德里說:“好的。”
鞏曉鈺第一次來騰夏實業。
這幢大廈和顧氏在同一個商業圈,都是在延城最繁榮的黃金區域。
她和他在一起三年,無數次經過這里,一次都沒停留下來。
她知道他不喜歡讓外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從沒讓她到公司找他,鞏曉鈺以前喜歡他,這些小問題都可以不計較,什么都遷就他,現在回想才覺得自己很犯賤。
一個女人為了喜歡的男人,真的可以卑微到塵埃里。
她為了他放下過很多原則,然而就這樣還是沒能和他有結果,不是犯賤是什么?
鞏曉鈺提醒自己,她是來談公事的,以前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吧。
她走進大堂里,跟前臺說:“我找你們總經理。”
前臺禮貌的問:“請問是斯遠教育的鞏小姐嗎?”
“是。”
前臺不敢怠慢,這是總經理特別交代過的,她先通知了總經理的秘書,然后說:“鞏小姐請跟我來。網”
鞏曉鈺跟前臺上到37樓,電梯門打開,有秘書在外面等著。
秘書跟她握手:“鞏小姐您好,我是總經理的秘書,這邊是總經理辦公室,請。”
離辦公室就只有幾十米了。
鞏曉鈺緊張起來,她壓下心里的亂,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提起精神來,別鬧出什么笑話丟了面子。
她跟在秘書身后走進總經理辦公室,岳笑陽坐在里面等著她。
秘書端上咖啡就出去了,留下兩個安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