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時候都是別人遷就她說英語,只有少數幾個傭人不會英語的,她可以用蹩腳的中文去溝通。
沈嵐說:“哪有,笑陽說你回國還要攻讀醫學位,我們不想耽誤你的學業,就這樣吧,你先去休息,接下來好好玩幾天。”
艾德里落寞的回到房間,中途折返大廳,想讓岳夫人多留她幾天,聽到一個傭人跟岳夫人說:“艾德里工作非常認真,反而鞏小姐在醫學上不太專業,夫人您真要她那么早離開嗎?”
艾德里豎起耳朵去聽,岳夫人會不會因此留她下來?
沈嵐說:“笑陽他自己就是醫生,曉鈺要是哪里做得不對,他會指導的,這不是什么問題,至于艾德里她始終是西方人,我這人古板,不喜歡家族血統混上外國基因,她留在這里太久不好。”
她看得出艾德里對兒子動了心思,這不是好事,“我看曉鈺就很不錯,聽說她父母是教育界的名人,這樣的親家配我們岳家也勉勉強強了。”
傭人點點頭,明白夫人的意思。
艾德里聽懂一半猜測一半,終于知道岳夫人是不喜歡外國人。
她回房間,站在陽臺上看著夜空,圣經里沒說原來人和人之間會有這么大的距離。
她在胸前劃一個十字,心里默念,如果她和岳先生沒有緣分,上帝為什么還要安排他們相遇呢?這是主給她安排的考驗嗎?
鞏曉鈺到了家樓下,她實在搬不動兩盆蘭花,只好勞煩司機幫她搬,“范叔,麻煩你了。”
“沒事,小菜一碟。”
范叔幫她把花搬到家門口就告辭了,鞏曉鈺客氣的請范叔進去喝杯茶,這真的是客氣話,她生怕范叔會答應,那就暴露了她在岳家當助理的事情。
她不能讓爸爸媽媽知道岳笑陽,會牽扯出很多麻煩事。
范叔很上道,他委婉的說:“我趕著回去,不打擾鞏小姐了。”
鞏曉鈺送范叔進電梯才打開家門,小心翼翼的把兩盆花搬到陽臺。
鞏母在客廳看電視,她看女兒搬回來兩盆花,“怎么突然買花了,家里多的是。”
女兒一向不喜歡這些要費時間打理的花花草草,真奇怪。
鞏曉鈺說:“朋友送的,我推托不了就收下了。”
鞏母去幫忙拆包裝,一看就驚道:“素冠荷鼎!你哪位朋友送的,這么大方!是珺奚送的嗎?你怎么能收這么重的禮呢!”
這么大的手筆,只有顧家能隨隨便便送人了。
鞏父和鞏天凡在房間聽到聲音,他們走到陽臺,鞏父看到那盆蘭花眼睛都瞪大了,跟鞏天凡說:“快去拿我的眼鏡。”
鞏天凡回書房取來爸爸的老花鏡,鞏父戴上仔細瞅著蘭花,激動得不知道說什么好,“這、這是珺奚送的?”
鞏天凡依然想念他的小學妹,他眼睛盯著妹妹,想聽妹妹的回答。
他知道小珺現在過得很好,顧總裁很愛她,自己現在連見她的機會都沒有,偶然能聽到她的名字,知道她的近況,他就滿足了。
大家都看著自己,鞏曉鈺緊張說:“呃,就是一個比較好的客戶送的,不是珺奚,這花很貴嗎?”
鞏父顫抖的打開另一個包裝,兩個老人更激動了,“鬼蘭!這、這曉鈺,你怎么收了人家的花!我們要怎么回禮?”
鞏曉鈺和鞏天凡對花草都沒什么研究,鞏天凡問:“這花有多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