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臉都黑了,她當他是死的?
嚴運易回頭沖謝煜臣挑釁一笑,賤賤的說:“好,我等你約。”
然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
謝煜臣的拳頭暴起青筋,他第一次有殺人的沖動,“張妙言,你忘記自己的老公是誰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我以為你心里有了別的女人,連老婆都不想要了!”
謝煜臣心里一團火沒發泄出來,倒被她先質問起自己。
他哪來的女人,除了她他還有什么別的女人?
他們的爭執引起別人的目光,謝煜臣不想在這里和她說夫妻私事,他抱起她:“回家再說。”
張妙言對他拳打腳踢,“別碰我!”
謝煜臣要被她的動作嚇死,“張妙言,你是個孕婦,能不能安靜點兒!”
張妙言被他這么兇一句,她眼眸升起霧氣,“你對我不耐煩了,開始討厭我了,對嗎?”
謝煜臣本就滿是怒火,他先認錯了,“先跟我回家。”
他抱著她回到車上,張妙言沒有拒絕,就是固執的不肯跟他說話。
兩人回到家,鄧柔一直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回來,她上去把張妙言從上到下看了幾遍,嘴里不停的問:“妙言,你一個人去了哪里,為什么不跟我們說?你沒有不舒服吧,有什么話都可以跟媽媽說,要是煜臣欺負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張妙言看到媽媽在門外等得臉都凍紅了,她難受得想哭,“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您擔心,我……”
鄧柔推開兒子,她扶著兒媳婦進屋,“別哭別哭,寶寶知道媽咪哭了要不高興啦,煜臣真的欺負你?盡管跟媽媽說,媽媽給你做主!”
張妙言回到溫暖的大廳里,媽媽的關切讓她泣不成聲。
鄧柔不知所措,怎么越哄越哭得厲害呢?
謝煜臣抱她回房間,他讓媽媽不要跟著,“我和她好好聊聊。”
鄧柔擰他一下,“你給我把人哄好了,不然就打你!”
謝煜臣關上房門,他也舍不得看她哭。
他溫柔的放她到沙發上,張妙言用袖子擦眼淚,謝煜臣拿來面紙擦去她的淚痕。
張妙言不領他的情,把他手里的面紙打落到地上。
謝煜臣停下來,此刻空氣也安靜了,他只看著她不說話。
張妙言漸漸的平靜,老公不說話的時候說明非常非常非常生氣。
她也生氣啊,她也是有脾氣的,如果不是他,她會沖動出走嗎?
空氣安靜得讓人害怕,張妙言偷瞄他一眼,他的眼神嚴肅冰冷,讓張妙言愈加悲傷。
他真的不再愛她了。
她背過身,眼淚又簌簌的往下掉。
謝煜臣暗暗嘆氣,他從身后摟著她:“老婆,你想我怎么做?我還比不上嚴運熠嗎,你這樣沖動出去見他,我真的想殺了那個男人。”
張妙言哽咽說:“你要是在乎我,就不會老是騙我。”話里多少有著幽怨和委屈。
謝煜臣心疼了,他親親她的,“我騙你什么?你說出來,我改,妙言,你不說我永遠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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