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盯著她的身影上了嚴運易的車子,時間顯示在他來到小區的時候。
說明他和她正好在小區擦身而過。
他轉身下樓,下屬很快就發了一個位置過來,“老板,是我們公司附近的中餐館。”
謝煜臣看了地址更來火,她在他們常去的餐館約見老情人,真是好樣的。
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張妙言,看你要怎么跟我交代!”
黑色的豪車從小區飆車出來,拐彎的時候急促漂移,在路面留下深深的輪胎痕跡。
路過的車子紛紛避讓,我的媽,開車的人是吃了火藥嗎,這么暴躁!
果然開豪車就是霸氣呀,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惹不起惹不起。
謝煜臣趕到中餐館,踏進門口看到他們倆人坐在窗邊的位置,張妙言胃口很好,小臉帶著微笑,跟嚴運熠有說不完的話。
她在家里總是不肯跟他吐露心聲,在外面對著初戀男友倒是有話聊。
這種反差讓謝煜臣失去理智,他對她細心照顧,再忙也不敢冷落她,她還想著別的男人的好?
他朝兩人走去,張妙言看到他的時候,小臉驚愕。
他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
她想吃完飯就回家跟他好好聊聊,可是現在……看他的臉色糟糕極了。
張妙言心里犯虛,被他逮到自己見前度,她很理虧。
謝煜臣坐在她身邊,他收起怒氣,俊美無鑄的臉露出笑意,溫柔的說:“老婆,你喜歡吃這里的菜,老公也可以帶你來吃。”
他說話跟平常一樣,張妙言卻感受到他隱藏的怒火。
謝煜臣的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把她整個人納入自己的范圍,看嚴運熠的眼神充滿敵意,宣誓主權的意思很明顯。
嚴運熠繼續吃飯,看好戲的說:“謝大少爺來蹭飯?我以為你被哪個狐貍精勾去了魂,忘記自己有妻子了。”
張妙言說話打顫,“老、老公,你吃飯沒有?”
“沒吃,餓得很。”
他看到她嘴角有飯粒,摟著她的肩膀低頭親上去,把她嘴角的飯粒卷進嘴里,完全不顧周圍的人。
張妙言征愣,以為他就是這樣碰一下,豈料他還繼續進攻她的唇舌,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盡情掠奪她的香甜。
他很不溫柔,張妙言無法反抗,她退一步他就進一步。
老公真的氣炸了。
謝煜臣摟著妻子在懷,想到她剛剛還坐在初戀男友的車子里,他就火爆得想捏斷她的脖子。
他懲罰的咬一下她的紅唇,張妙言捶打他,模糊的說:“疼!”
謝煜臣放開她,張妙言捂著自己的唇,滿眼的委屈。
謝煜臣拿下她的小手,“讓我看看。”
張妙言一口咬在他的手上,謝煜臣沒皺眉頭,說她:“笨豬。”
嚴運熠吃不下了,他為什么要在這里看著他們夫妻倆耍花搶?
他放下筷子,“我去埋單,妙言,下次聊。”
謝煜臣忍不住沖動要去揍他,張妙言抱著他的胳膊,“嚴運熠你快走吧,我以后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