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況永不知道從哪聽到張妙言離家出走的消息,他打越洋電話回來警告謝煜臣:“別以為妙言沒有娘家撐腰你就敢欺負她,我們顧家就是她的娘家,再有下次,我親自回去討個說法,讓你父親給我一個交代!”
謝煜臣被罵得不敢還口,他跟顧況永保證:“伯父,我不會欺負她。”
張妙言不知道怎么感謝顧叔叔,顧叔叔資助她讀書留學,讓她留在顧氏,她欠顧家的太多了。
“顧叔叔,煜臣對我很好。”
顧況永說:“妙言,你有委屈怎么不跟我說,要是我知道煜臣那小子讓你傷心,我就剝了她的皮!”
謝煜臣躺在她身邊,他的妻子有顧家撐腰還自卑,要讓其他人知道,真要對人生沒希望了,去哪找顧家這樣的后盾?
張妙言受寵若驚,“顧叔叔,我……我不敢讓您擔心。”她算什么身份,讓顧叔叔當她女兒一樣愛護。
她知道顧老夫人不喜歡她,怕自己會引起他們的爭執。
“有什么敢不敢的,你媽媽是從我們顧家出去的,她一生過得辛苦,說到底還是因為我……都是上一輩的恩怨,到你這一代,我不希望顧家對不起你。”
張妙言悲從中來,她沒見過自己的媽媽,只聽說媽媽以前是顧家的傭人,一生曲折,承受過很多非議。
顧況永依稀還記得那個秀麗的女人,他當初年輕,連累了她。
他不敢提起,說再多還有什么用?時過境遷,他能做到的就是多照顧她的女兒,也算是他的一點彌補。
晚上謝煜臣少不得安慰妻子,他一場熱吻過后摟著暈乎乎的妻子說:“以后都不能見嚴運熠,知道了嗎?”
張妙言被老公的溫柔攻勢迷得沒有思考能力,老公說什么她都只會點頭,“好。”
謝煜臣得逞,他的笨豬真是笨豬,這么好騙,可不能讓別的男人騙去了,特別是那個圖謀不軌姓嚴的。
安珺奚知道妙言回到家,她放心睡了一覺,睡醒家里收到包裹,是從美國寄來的海外快件。
何嫂說:“是老夫人寄來的。”
她打開看了,都是小男孩的新衣服。
安父安母問安珺奚:“你肚子里懷的是男孩子吧?”
何嫂接話:“老夫人說是,不然怎么會買這么多寶寶用的東西!”
三個人臉上喜氣洋洋,安母最是高興,雖說男女平等,在顧家這樣的大家族,生個男孩會錦上添花,哪個母親不想女兒過得好?
安母計算一下日子,“預產期是在新年之后,親家新年也不回來過年?”
何嫂說:“我們小姐的康復階段,現在不能回來,今年可能是在美國過年了。”
安母有些可惜,“那就不夠熱鬧了。”
三人在討論怎么過新年,安珺奚一點心情都沒有,她回到房間。
婆婆怎么知道是男孩子,肯定是問過醫生。
婆婆遠在美國,她還是管著家里的事情,打聽胎兒的性別,這讓安珺奚有點不舒服。
顧易軻很關注她的情緒,她有一點不高興他都會知道。
“有什么想跟老公說?”
安珺奚不想抱怨這個,婆婆就是寄回給孩子的禮物,她因為這個不高興,有點說不過去。
她找話題:“快要過年了,艾希第一次在家里過新年,我不能帶孩子玩,這個任務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