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修等了好久,媽媽終于回來了。
“媽媽,她說了什么?”
顧易軻上下打量著她,看她沒有受傷才說:“你再不回來我就去找你了。”
安珺奚很想弄清楚當年何家的官司到底有什么隱情,她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她說:“靖修,她不想見你,讓她冷靜兩天,我們回去再說。”
顧靖修不肯走,安珺奚生氣道:“連媽媽的話都不聽了?”
顧易軻讓人開車過來,大家返程回到信桉的農莊,安父安母等在門口,“這么晚才回來,艾希和靖越睡著了。”
安珺奚相隔多年回到家鄉,她還沒好好的感受久違的家就遇到這么多事,她也累了,去房間看過兩個孩子,她出來跟老公說:“我跟兒子談談。”
她叫靖修出來坐在院子里,“靖修,何一晴要去另一個親戚家,她說五年后才會見你。”
“她為什么要避我?”
“你現在見她也沒有好處,你能幫她什么?她說你騙了她,很恨你,不想見你。”
“我就是要跟她解釋!”
“她需要的不是解釋,她已經夠累的了,靖修,我們不要逼她,你不是說以后要幫她爸爸洗脫污名嗎?趁著這幾年有時間,你要學習要提升,才有能力幫她。”
顧靖修打桌子,“何一晴那個蠢豬,又丑又笨,別人詆毀顧氏她就信了,我為什么還要幫她?不見就不見,我還不想見她!”
他氣憤走進房間,真的沒再提起這件事。
安珺奚私下和老公商量送何一晴去留學,顧易軻說:“要幫何一晴我是沒意見,不過你是以什么身份,未來婆婆?”
安珺奚瞥他一眼,“說什么呢,一晴以前經常來我們家做客,怎么都不算是陌生人了,我以前很喜歡她,現在……她有點變了,我想給她找個好老師,希望五年后她能變回原來那個自己,這孩子心不壞的。”
顧易軻說:“家里經歷變故,有變化是人之常情。”
“所以你是答應了?”
“我沒說不答應。”
“老公,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何家的事和我們家有關嗎?”
“當然沒有,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顧易軻是有仇必報,何志壘又沒得罪我。”
“那你告訴我嘛,到底是為什么?”
顧易軻摟著她,“不說了,靖修那小子不是說要自己查嗎,我們別插手。”
安珺奚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程燁說過這件事牽扯太廣,老公不告訴她應該是有他的道理。
她暗中安排何一晴出國,在美國找到一個華人家庭,讓他們幫忙照顧何一晴。
她找學校比對自己的孩子還盡心,還問過學姐的意見,鞏曉鈺說:“你們顧家的作風真特別,這么早就幫兒子養兒媳婦了。”
“你別亂說,什么兒媳婦,誰能說得準以后的事情,以后要是靖修喜歡她要娶她,我現在幫她更是沒虧。”不都是自家人嗎。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我幫你聯系學校。”
鞏曉鈺的姨母心很激動,靖修那小子向來愛耍酷,對這小女孩兒倒是特別,真期待他們長大后的相愛相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