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菲秀俏臉一冷:“你別認為僥幸殺得了幸追,就狂妄起來。你是聚元期,我邀請你合作,那是尊重你。要再出言不遜,我就只能動手!”
李凡擺了擺手:“你這些物質條件,我沒興趣。再且我對災難之冢一無所知,不知道能夠幫你們什么?你們還是另請別人。”
區區一個二星宗門,自已努力幾十年,培養一個凝虛境都費老勁。你還有什么能幫到我沖凝虛一品!求人不如求已,我還不如自已去碰碰運氣。
“其實,玉梵宗的條件是次要。災難之冢的寶物,什么沒有?只要能進入里面,你得到的肯定比我們的條件豐厚一百倍。萬一運氣好,不要說進入修丹期,就算進入蘊鼎期也有可能!我們的合作對彼此都有利,互利互惠。”
她微微停頓,說:“你和災難之冢有重要聯系,而我身上有災難之冢的地圖。你我合作……”
李凡嚇一跳:“你有災難之冢地圖?”
我擦,這是怎么回事?災難之冢的地圖怎么像大白菜,人手一份了!綾云手里的地圖好解釋,那是她乘幸追不備,偷偷拓印。經過李凡的驗證,不存在作假。但月菲秀這份是怎么回事?
當日殺掉幸追后,自已明明掃掠過周圍,幸追沒有留下任何物什。
月菲秀清艷的玉臉掠出一縷得色:“上次我設計埋伏幸追,被他將計就計擒住。擄來靈和峰后,他被你所殺,我逃過一劫。他的實力超出我的想像,我吃了大虧,但在被擒之前,他手里的地圖還是先被我所得到。”
說話間,她手上已是多一份散著森冷氣息的鐵皮地圖。
李凡掠一眼,就知道是當日在山洞和自已擦肩而過的那份。
這樣說來,這個世界有了兩份“災難之冢”地圖。
地圖多了,反而變得棘手。
他本來已應允和綾云合作,直到現在依然不想改變主意。但是玉梵宗手里有一份,就有點麻煩,這意味對方隨時前去“災難之冢”,攔截自已。
“怎么樣?我手里有地圖,拉上你合作,你不算吃虧!”
她嘆口氣道:“在上次一戰,我燃燒魂核用出‘鏈戒殺’,最終不能破掉幸追的防御,被他所擒。同時,魂核受損,至少十年境界不能寸進。要康復魂核,只有進入‘災難之冢’,得到里面的“精魂火魄”。”
“精魂火魄?”
月菲秀神情黯然:“恩,這是一種終年在特殊火焰旁邊出現的石質精魂,甚是罕有,對魂核受損極之有用。我這幾個月閱覽大量古籍,才知道這個法子。”
“你怎么知道災難之冢里有‘精魂火魄’,有人進去過?”
月菲秀并沒有直接回答,她指了指旁邊,示意李凡為她斟一杯香茶。
“你知道災難之家里面有什么?什么時候被發現?首先發現的是何人?”
說到這個,李凡還真是所知有限。
他莫名和“災難之冢”扯上關系,對于這個數次置它于絕境的神秘之地,就僅聽說過名字稍多些。
““災難之冢”最近一次發現,乃本宗上代宗主齊溪。當年,轟動附近所有國家。不計其數的修仙者萬里迢迢而來,想分一杯羹,可惜多年過去,無一人如愿。”
最近一次發現?難道發現了幾次?
“說到‘災難之冢’,首先得說一個謁語,這段謁語叫災難歌謁!”
“謁語?”
“災劫非淵,波難非冢,災難天劫,劫火重生!這段謁語來自五百年前的史詩級強者冠幕老道。”
李凡來回沉吟這段謁語,琢磨不出什么意思。
對于冠幕道人,他略有印象,在之前他看的《修仙界簡概》提到這樣一個人。是數百年前修仙界一位傳奇人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