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里不自覺的開始盤算起來。
是劍王,刀圣還是蠻尊?
星痕國境內似乎也就這三位能夠有此本事了。
“當然,也不一定是正常手段,說不定是異人…小心!!”
金一正沉聲分析,突然窗口處傳來破空聲,他大喝一聲,瞥見一道飛鏢從窗口處激射而來。
幾乎在破空聲響起的瞬間,金一的身子便是動了,他如同獵豹一般猛地撲而出,一拳擊碎了窗戶,木屑飛散之間,整個人飛出了臥房,眼角余光瞥見了過道內兩個歪倒在地的白玉衛。
面前站著一個蒙面人,已經擺好架勢,金一冷哼一聲,單手探出,狀若虎爪,直取面前蒙面人胸膛!
黑虎掏心!
那氣勁勃發,風聲颯颯如同虎嘯。
蒙面人神情肅穆,雙手交疊而出,擋住一拳,身子借力向后躍起,腳尖輕點欄沿,向著天香樓對面的天衣閣掠去。
金一見狀,亦是腳踩欄沿飛身而起,兩人于空飛躍,拳腳相接,越至天衣閣上,大打出手,一拳一掌之間,力量激蕩,閣頂瓦片寸寸崩碎。
那蒙面人不知是何等人物,亦是有八紋的實力,著實難纏,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架不住十人圍攻,在趁亂動手廢掉金十一條胳膊后,終于體力不支,一個恍惚,被那身子肥壯的金玉衛一記炮拳砸在胸前,狼狽地倒飛出去。
那金玉衛上前便是要抓人,那蒙面人此刻動彈不得,見人逼近,忙是喉頭一滾,腦袋一歪便是斷了生息,血水從七竅流出。
“老大,牙間藏毒。”
那胖子上前看了一眼稟告道。
這人也是厲害,知曉自家主人的意思,竟是不留退路,事先在牙中藏了毒,便是為不透露出主人的信息。
倒也是忠心耿耿。
“老大,這人也不似尋常刺客,若是真要搏殺,出其不備,撲殺我們中一個也不是不可能,手段還算正派。”
金玉衛中,一個女性的聲音傳出,頗為清冷。
金一負手而立,沉吟片刻,轉身道:“不管了,先去看看那小廝端上來的盤子上有什么。”
他之前看的真切,那倒地的兩個白玉衛身邊的托盤上還夾著一張紙條。
幾人跟著金一回到了屋外。
不遠處的閣樓上,一黑袍男子遠遠地望了眼天衣閣閣頂上那具尸身一眼,轉身幾個起落間便是消失在遠處。
金一一行人走回客棧,屋外早就站了一排白玉衛,一白玉衛面色恭敬,將托盤中的紙條呈上:“大人。”
金一點點頭,伸手拿過紙條,看了眼道:“紙上說,孫家的密信現在城主府中。”
“可知是誰留下?”
“字跡上無法辨認。”
金一回了一句,順手扔掉了紙條淡淡道:“雖然不知道是何用意,但還是去看看吧。”
“萬一密信在其中,務必拿下。”
他沉吟片刻,轉頭道:“金九你熟悉卞城的情況,帶著金五和金六同往,卞城城主梁凡是個非凡人物,已是八紋,只需纏住便可,不可大意。”
“是!老大!”
之前出聲的那個胖子和女性微微點頭,三人縱身之間便是消失在遠處。
…………
城主府議事大廳中,梁凡和林飛一行人分主客而坐。
梁凡揮退了上茶的丫鬟和仆人,議事廳中只留下他們四人和兩個親信侍衛。
梁凡看著林飛和栗雪兒笑道:“兩位面幼,莫非是孫老的公子和千金,當年我離開塞南,似乎孫老新育有一兒一女,如今十來年過去了,想來便是兩位吧?”
他見兩人衣著華貴,不似尋常人家,故而有此一問。
林飛拱手道:“非也。我夫妻二人乃是江湖散人,此番只是專程為了將書信護送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