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怕是很難完全治愈啊!”白發老者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好。
“怎么會這樣?”
“這姑娘本身身子骨…身子骨就有些弱,再加上曾有受過寒氣,而后流產,這些都沒有好好調養。現在又墜入懸崖,腦部有淤血,極寒之氣侵入體內,她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這些。何況你的娘子心中五內郁結,怕是受過很重的情傷。林林總總的加在一起,她怕是…”白發老者沒有再說下去。
“還請老人家一定要治好我娘子。”宇文俊為了唐寧綰再一次向面前的白發老者下跪,這一次是雙膝。
“快快請起,老朽可承受不起公子這一跪啊!”白發老者扶起宇文俊,“請公子放心,老朽一定耗盡畢生所學救活你娘子。”
“多謝老人家。”宇文俊道謝。
“不必言謝,是我與你娘子有緣,而且…”白發老者沒再說下去。
“而且什么?”宇文俊追問。
“沒…沒什么。”老人笑了笑,她是我拼命要守護的僅有的血脈啊!這話,他沒有說出口。
宇文俊抱著昏迷不醒的唐寧綰一直沿著水潭邊的小路往前走去。他們穿過了一片又一片的山林,跨過兩座懸崖峭壁之間的小道,不知不覺竟誤入了一片美麗的桃林。這桃林中彌漫著一層白霧,桃樹上桃花競相開放,竟如仙境一般。
宇文俊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地方,他抱著唐寧綰來到一棵桃樹下,將她小心的靠在樹旁,隨后拿起她的手腕,替她把脈。
習武之人,總是懂得一些醫術。宇文俊認真地感覺唐寧綰的脈相,發現她心脈薄弱,怕是只有一口氣了。他雙眉緊鎖,看了看四處,根本沒有什么人。無奈之下,宇文俊決定將自己體內還存有的幾絲真氣渡給她。他扶起唐寧綰,讓她面朝自己盤腿坐正,掌心相對,十指相扣,將自己所有的真氣都輸入唐寧綰體內。
桃花林的另一處。
“師傅。”一位白衣男童朝自己面前那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有禮貌的拱手喚道,“您今日為何要帶徒兒來此處?”男童心中不解。
“為師今日帶你來此處自然有為師的道理。”白發老者伸手捋了捋自己下巴的白須,眼睛盯著桃林的一處方向,說道:“走吧,有兩位貴客到了,我們去迎迎他們。”
“貴客?”男童疑惑,這桃林與外界隔絕,世人根本不會知曉,況且師傅還在桃林的外處布滿了迷霧和瘴氣,怎會有人過來呢?還未等他開口問,白發老者就往桃林里走去。
“師傅,您等等我。”男童趕緊追上。
桃林的外邊,宇文俊正抱著唐寧綰不知該怎么辦。往方才走來的方向回頭尋去,卻已不見那條小道,桃林里霧氣彌漫,宇文俊根本找不到出口。
他心中焦急萬分,可也無可奈何,只能在原地守著,希望有人能夠發現他們吧!
“師傅,那棵桃樹下好像有人。”男童隨老者在桃林走著,突然他發現遠處桃樹下的唐寧綰和宇文俊,連忙告訴自己的師傅。
宇文俊聽到有人說話聲,立刻抬頭往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位長須飄飄的白衣老者帶著一個看上去八九歲的孩童向他們走來。
“你們是何人?”宇文俊先開口問道。
“那你又是何人?”男童反問宇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