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敬大王。”說著,他一口喝完杯中的美酒。
“嗯。”左雄炎也一飲而盡。
歌舞一段接著一段,舞姬一撥接著一撥的跳。葉赫云逸無心歌舞,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看到葉赫云綰的身影,他偷偷的側身,問身旁的葉赫云帆,“大哥,小妹呢?今晚怎么不見小妹來?”
葉赫云帆小聲回道:“綰兒說她頭疼,不想去熱鬧的地方,我就讓她待在宮里休息了,還吩咐了兩名婢女伺候著,不用擔心。”
“這樣啊,那讓綰兒好好休息,我明日去瞧瞧她。”知道葉赫云綰是身子不舒服,葉赫云逸便也沒再多問。
而另一處,葉赫云綰讓那兩名婢女下去休息,婢女擔心她亂跑,便在門口守著。葉赫云綰趁她們不注意,悄悄的從側窗爬了出去,快步往宴會大殿走去。
路過園子,恰好看到有一名舞女正準備去獻舞。她偷偷上前將她打暈,然后拖到無人的地方,與她換了衣服,頂替她去了大殿。
殿內。上一曲結束,舞姬們退下,換了一批新的上來。她們小步上前,站好位置,擺好動作,開始獻舞。葉赫云綰是在最后出場的,她蒙著面紗,立于殿中央。隨著音樂響起,舞女們開始翩翩起舞。
只見葉赫云綰身著月牙色的紗制舞衣,袖若流水清泓,裙如熒光飛舞,纖腰靈動,回眸淺笑,傾身起舞,猶如月下仙子。那優美柔情的舞姿,竟叫人看得出神。
葉赫云帆和葉赫云逸也看呆了,恍惚間他們以為自己的母后并沒有死,那跳舞之人就是他們的母后。就連左雄炎也以為是玉清凡,因為唯有玉清凡才能跳出那樣的舞蹈。
一曲舞罷,眾人還沉醉在方才的舞中,許久才出神。緊接著,便是一陣陣激烈的掌聲。
大祁使節大聲道:“好!舞得好!竟不知北漠宮中還有如此的妙人兒。”
只見站在殿中央的葉赫云綰突然伸手摘下面紗,露出了姣好的容顏,她緩步上前,給左雄炎行禮道:“女兒給父王請安,見過各位大人。”
使節詫異:“你是北漠大王的女兒?”
葉赫云綰點點頭,“是,小女正是北漠的二公主,左云綰。”
“這…”大祁使節有些不敢相信,“不是說北漠王膝下只有一位公主的嗎?”
這時,左雄炎笑著道:“讓使節見笑了,這位是本王新認的小女兒,她的母親是本王最親的妹妹,只可惜她母親去得早,本王便把她收養在膝下,并未告訴過他人,上個月才公布她的身份,所以使節您可能還不知曉。”
“噢,竟是這樣。”大祁使節目光一直盯著葉赫云綰看,也是被她的美貌給吸引了。
葉赫云綰欠了欠身,而后走到左婧雅身邊,關心的說:“大姐,你不是這些日子一直身子不適么?今日怎么出來吹風了,一會兒還是要早日回宮去休息才行呀!”
這話不輕不重剛好傳到大祁使節的耳中,他皺著眉問道:“北漠王,婧雅公主一直身子不好?”
“這…”左雄炎正準備說,卻不想被葉赫云綰搶先了一步。
“是啊,姐姐她自從年末開始就一直身子不好,老是頭疼咳嗽,女醫師說了這病需要長久的修養,不能吹風,否則好不了的。”說著,葉赫云綰偷偷捏了左婧雅一下,左婧雅立刻會意,開始假裝劇烈的咳嗽。
“雅兒,你沒事吧!”左雄炎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