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咳咳咳…沒事,讓…咳咳咳…讓父王擔心了…”左婧雅裝得特別像。
大祁使節眉頭皺得更深了,“公主,您這樣的身子可不行啊!怎么能和親呢!”
“北漠王。”他道,“難怪這幾日您一直拖著不肯與微臣談論和親之事,原來是公主的身子病了。”
“唉!本王也是沒有辦法啊!”左雄炎順勢裝了下去。既然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他也只能配合了。
“這可怎么辦呀!大祁與北漠的婚事不能就此結束啊!”大祁使節滿臉苦惱,他既不敢把身子不好的北漠公主帶回去,也不敢不完成宇文杰交代的任務。
就在他左右難辦的時候,葉赫云綰突然開口道:“使節大人不必為難,姐姐不能去大祁和親,云綰可以去。云綰也是北漠的公主,雖不是父王親生,但從小也被父王養在膝下,云綰可以代替姐姐去的。”
“這……”大祁使節看向左雄炎,似乎在詢問他的意思。
“這事兒要不改日再慢慢議論,”左雄炎并沒有想過讓葉赫云綰代替左婧雅去和親,“使節,您看如何?”
“好,那就改日再商議吧!”
“嗯,喝酒!”左雄炎笑了笑。
本來初六是葉赫云逸和左婧雅的婚事,然而因為大祁的使節到來,左雄炎只好取消了他們兩個的婚事。
宮廷上的大臣都知道大祁送來書函之事,所以個個閉口不語。他們不敢上書讓大王把公主嫁到大祁去,怕大王發怒;可又不能隨著大王與大祁對著干,畢竟北漠只是一個小國部落,完全抵擋不了大祁的百萬軍隊。
葉赫云帆和葉赫云綰已經準備好雖葉赫云逸一起迎親的,可大婚前一日,葉赫云逸突然告訴他們,婚禮取消了。葉赫云帆先是一愣,隨后他派侍女陪著葉赫云綰出門去玩兒,自己則在殿中與葉赫云逸說話。
“怎么回事兒?好端端的婚禮,怎會突然取消了呢?”葉赫云帆十分奇怪。
“唉!”葉赫云逸煩躁的嘆了口氣,接著緩緩道:“大祁皇帝派了使者前來,說是要讓婧雅和親,所以大王無奈之下只好先取消了婚事。”
“什么!”葉赫云帆詫異,他大怒:“大祁皇帝!是不是就是辜負了綰兒的那個負心漢,我還未找他算賬呢,他竟然還敢派人來北漠,讓北漠公主和親!”
“噓!”葉赫云逸示意葉赫云帆小聲一點,怕讓葉赫云綰聽到。“大哥,你先別激動,綰兒在外頭玩呢!千萬別讓她給聽到。”
“噢,是我大意了。”葉赫云帆立刻放低了聲音。“那現下你們打算怎么辦?總不可能讓婧雅去和親吧!”
“當然不會!”葉赫云逸快速否定了,他信誓旦旦的說:“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不會讓婧雅去嫁給那種人的。”
“你打算怎么做?”葉赫云帆問他。
“大不了我帶著婧雅遠走高飛。”葉赫云逸其實心中也沒想到什么好辦法。
“那你可曾想過,你們走了,不是陷北漠王于不義,你讓這北漠的百姓怎么辦?讓北漠王怎么辦?云逸,你做事向來穩妥,大哥不相信你會做如此做。”葉赫云帆的一番話點醒了葉赫云逸。
“可我現下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煩惱的走到桌邊坐下,雙手抓著頭發,一副抓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