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會有辦法的。”葉赫云帆安慰他。
“但愿如此…”
兩人在殿內的對話,殊不知葉赫云綰躲在一旁的窗臺下聽得清清楚楚。沒想到宇文杰竟然要納婧雅姐姐為妃,葉赫云綰心中一驚。她決不能,決不能讓二哥和婧雅姐姐分離,不能讓婧雅姐姐去那步步驚心的后宮里生活。她知道那種錐心的痛苦,日日夜夜的等待和守候,只為盼來那人的寵幸。可到最后,終究等來的只有無邊的寂寞和無情的話語。
那錯付的愛情,失去的年華,葉赫云綰自己一人受過便可以了,她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第二人去承受。
既然大祁要北漠公主和親,葉赫云綰認為自己現在也是北漠王的女兒,應當有資格替自己的姐姐去和親。她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二哥傷心難過,更不想讓一對恩愛情侶被拆散。
葉赫云綰心里下了決定:既然要和親,便由自己代替左婧雅去大祁吧!
這夜,是北漠王左雄炎宴請大祁使者的日子,宴會在北漠的大殿上舉行。歌舞美酒,十分熱鬧。
左雄炎坐在正中的位置上,左婧雅、葉赫云逸和葉赫云帆坐在左側,使節以及大臣坐在右側。
使節端著酒杯對左雄炎道:“北漠大王,微臣敬您一杯,愿我大祁與北漠友好邦交。待北漠公主嫁到大祁,我大祁皇帝一定不會虧待公主的。”
“呵呵呵呵!”左雄炎笑了幾聲,并沒有回復他的話,只道:“來,使節大人,多喝幾杯,今晚一定要盡興。”
“好,來,敬大王。”說著,他一口喝完杯中的美酒。
“嗯。”左雄炎也一飲而盡。
歌舞一段接著一段,舞姬一撥接著一撥的跳。葉赫云逸無心歌舞,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看到葉赫云綰的身影,他偷偷的側身,問身旁的葉赫云帆,“大哥,小妹呢?今晚怎么不見小妹來?”
葉赫云帆小聲回道:“綰兒說她頭疼,不想去熱鬧的地方,我就讓她待在宮里休息了,還吩咐了兩名婢女伺候著,不用擔心。”
“這樣啊,那讓綰兒好好休息,我明日去瞧瞧她。”知道葉赫云綰是身子不舒服,葉赫云逸便也沒再多問。
而另一處,葉赫云綰讓那兩名婢女下去休息,婢女擔心她亂跑,便在門口守著。葉赫云綰趁她們不注意,悄悄的從側窗爬了出去,快步往宴會大殿走去。
路過園子,恰好看到有一名舞女正準備去獻舞。她偷偷上前將她打暈,然后拖到無人的地方,與她換了衣服,頂替她去了大殿。
殿內。上一曲結束,舞姬們退下,換了一批新的上來。她們小步上前,站好位置,擺好動作,開始獻舞。葉赫云綰是在最后出場的,她蒙著面紗,立于殿中央。隨著音樂響起,舞女們開始翩翩起舞。
只見葉赫云綰身著月牙色的紗制舞衣,袖若流水清泓,裙如熒光飛舞,纖腰靈動,回眸淺笑,傾身起舞,猶如月下仙子。那優美柔情的舞姿,竟叫人看得出神。
葉赫云帆和葉赫云逸也看呆了,恍惚間他們以為自己的母后并沒有死,那跳舞之人就是他們的母后。就連左雄炎也以為是玉清凡,因為唯有玉清凡才能跳出那樣的舞蹈。
一曲舞罷,眾人還沉醉在方才的舞中,許久才出神。緊接著,便是一陣陣激烈的掌聲。
大祁使節大聲道:“好!舞得好!竟不知北漠宮中還有如此的妙人兒。”
只見站在殿中央的葉赫云綰突然伸手摘下面紗,露出了姣好的容顏,她緩步上前,給左雄炎行禮道:“女兒給父王請安,見過各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