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節詫異:“你是北漠大王的女兒?”
葉赫云綰點點頭,“是,小女正是北漠的二公主,左云綰。”
“這…”大祁使節有些不敢相信,“不是說北漠王膝下只有一位公主的嗎?”
這時,左雄炎笑著道:“讓使節見笑了,這位是本王新認的小女兒,她的母親是本王最親的妹妹,只可惜她母親去得早,本王便把她收養在膝下,并未告訴過他人,上個月才公布她的身份,所以使節您可能還不知曉。”
“噢,竟是這樣。”大祁使節目光一直盯著葉赫云綰看,也是被她的美貌給吸引了。
葉赫云綰欠了欠身,而后走到左婧雅身邊,關心的說:“大姐,你不是這些日子一直身子不適么?今日怎么出來吹風了,一會兒還是要早日回宮去休息才行呀!”
這話不輕不重剛好傳到大祁使節的耳中,他皺著眉問道:“北漠王,婧雅公主一直身子不好?”
“這…”左雄炎正準備說,卻不想被葉赫云綰搶先了一步。
“是啊,姐姐她自從年末開始就一直身子不好,老是頭疼咳嗽,女醫師說了這病需要長久的修養,不能吹風,否則好不了的。”說著,葉赫云綰偷偷捏了左婧雅一下,左婧雅立刻會意,開始假裝劇烈的咳嗽。
“雅兒,你沒事吧!”左雄炎關心的問道。
“沒…咳咳咳…沒事,讓…咳咳咳…讓父王擔心了…”左婧雅裝得特別像。
大祁使節眉頭皺得更深了,“公主,您這樣的身子可不行啊!怎么能和親呢!”
“北漠王。”他道,“難怪這幾日您一直拖著不肯與微臣談論和親之事,原來是公主的身子病了。”
“唉!本王也是沒有辦法啊!”左雄炎順勢裝了下去。既然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他也只能配合了。
“這可怎么辦呀!大祁與北漠的婚事不能就此結束啊!”大祁使節滿臉苦惱,他既不敢把身子不好的北漠公主帶回去,也不敢不完成宇文杰交代的任務。
就在他左右難辦的時候,葉赫云綰突然開口道:“使節大人不必為難,姐姐不能去大祁和親,云綰可以去。云綰也是北漠的公主,雖不是父王親生,但從小也被父王養在膝下,云綰可以代替姐姐去的。”
“這……”大祁使節看向左雄炎,似乎在詢問他的意思。
“這事兒要不改日再慢慢議論,”左雄炎并沒有想過讓葉赫云綰代替左婧雅去和親,“使節,您看如何?”
“好,那就改日再商議吧!”
“嗯,喝酒!”左雄炎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