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本王改日去找皇兄說說,如今這邊域部落越來越肆無忌憚的騷擾大祁邊境,所以這迎娶北漠公主之事必須要早日決定才行啊!”
“王爺說的是,明日我便去求見皇上。”周承勇說。
“嗯。”三人共同商量完,便離開了皇宮。
葉赫云綰在大殿上甩袖離去后,便出宮來到驛館休息。
“公主,這大祁皇上也太過分了!竟然連您的面也不見,一點禮貌都沒有!”伺候在葉赫云綰身邊的侍女連煙憤憤不平地說。
“他不見我,正好,我還不想見他呢!”葉赫云綰一點也不生氣,相反的,宇文杰不召見正好隨了自己的心意。
“公主,您不能這么想,您是來和親的北漠公主,來這兒是享受榮華富貴的,可不是找氣受的。”說著,連煙倒了一杯茶遞給葉赫云綰。
“榮華富貴么?”葉赫云綰笑了笑,沒再說話。
此時,葉赫云帆、葉赫云逸和左婧雅走了進來。
連煙上前行禮:“參見公主、駙馬、葉赫皇子。”
“免禮,你下去吧!”葉赫云逸說道。
“是。”連煙退下,出門時識趣的替他們把門給關上了。
葉赫云帆走到葉赫云綰身邊,關心的問:“綰兒,你沒事吧?千萬別生氣,為那種人不值得!”
葉赫云綰抬起頭,笑著對自己的大哥說:“大哥,我怎么會為那種人生氣呢!方才在大殿上,是做給他們看得。我最多也就是為婧雅姐姐和父王不值,這大祁對我們北漠太不尊重了!”
葉赫云綰由宇文俊帶著來到皇宮的大殿上,殿內兩側站著眾位大臣,高臺的龍椅上本應坐著大祁皇帝宇文杰的。可當葉赫云綰踏進殿里時,龍椅上空無一人,只有兩旁的大臣恭敬的站立著。
宇文俊很是詫異,他來到左相周承勇的身邊,小聲的詢問他:“左相大人,皇上呢?本王已把公主帶到大殿,為何不見皇上的身影?”
“唉!”周承勇嘆氣的搖了搖頭,而后附在他耳邊,輕聲道:“皇上怕是今日沒心情見公主了,方才在你來之前,禮部侍郎趁機給皇上獻上了一件‘寶物’。”
“噢?”宇文俊詫異,“是何寶物?”
“一位女子,一位長相與皇貴妃有七分相似的女子!”
“什么!”宇文俊十分驚訝。
“噓!”周承勇示意宇文俊說話聲小一些,“皇上隨即便拉著那女子離開了,現下怕是任何人他都不會見的。”
“那這北漠公主該如何是好?”宇文俊問道。
周承勇看了一眼葉赫云綰,低聲說:“要不,一會兒咱們先安排公主去宮外的驛站住下吧!”
宇文俊猶豫了片刻,然后點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葉赫云綰站在大殿上,目光注視著正前方,表情淡然,沒有絲毫的畏懼。她靜靜的等著,等著宇文杰過來召見自己。
可左等右等,也不見宇文杰過來。陪在一旁的左婧雅有些著急了,她邁開步子上前,正想開口問,卻被葉赫云逸一把拉住。
“婧雅,別沖動,小心被人認出身份。”葉赫云逸偷偷提醒她。左婧雅十分無奈,只好暗暗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這時,葉赫云綰開口朝宇文俊道:“將軍王,本公主立于大殿之內,為何不見你們大祁皇帝前來?難道這就是堂堂大祁皇朝的待客之道?”